第1章 未辨忠奸误忠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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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770年,犬戎之祸后,周平王东迁洛邑,秦襄公因护送平王有功,乃为诸侯,受赐岐西之地。

秦宁公时,伐荡社之戎,娶鲁国公主,生武公,德公,出子。

宁公逝世,费忌,威垒,三父废嫡子武公而立出自为君,六年,又杀出子而复立嫡子武公。

周桓王20年,冬

秦国国都,雍邑

王城之中

静宁宫,殿内烛火昏沉,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混着青铜兽龟鼎溢出的冷香,压人胸口。(人话:要被熏死了)

秦风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柱在头颅内搅动,无数破碎纷乱的画面尖啸着冲撞,旌旗猎猎,血光冲天,还有一张张,或敬畏,或谄媚,却又模糊不清的脸。(人话:半睡半醒状态)

他费力的睁开眼,沉重的眼皮下,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触目所及,是玄黑为底,赤纹为饰的宽大殿宇,说的好看些,是殿宇,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木屋。

身下并非熟悉的电瓶车坐垫,而是硬邦邦的卧榻,铺着些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兽皮。

闻一闻,摸一摸,有点臭,这竟是真皮!

几个穿着深色麻布,头戴小冠的男子垂手躬立于榻前,如同泥塑木雕。

为首一人,面色白净,三缕长须飘飘然,剑眉星目,神似有光,孰乃何人?

秦国太宰费忌是也。

忽有一人上前半步,痛心哀嚎。

“君上!左司马子午虚今日又于西郊大营公然纵马驰骋,践踏营垒,斥责军士,如驱使犬豚,士卒敢怒不敢言,长此以往,恐军中只知司马,不知君上啊!”

“君上!”

另一人立刻接口,语调更为急促,“臣还听闻左司马府中夜夜聚将,酒酣耳热之际,常有不臣之语流出,其心叵测!”

话急,那人捶胸不已,心有愤慨似难以发作。

秦风头痛骤然加剧,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被这些话语强行粘合,勾勒出一个骄横武夫的形象。

一股没来由的暴怒,或许是这身体原主残存的脾性,或许是穿越初期的惶恐与失控,猛地撅住了秦风。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嘶哑的喉咙里已经蹦出一声低吼,干裂的嘴唇翕动。

“狂悖!”

“拿下!打入……大牢!”

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白面长须者,太宰费忌,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松快。

见其深深一揖:“君上英明!臣,遵旨!”

“来人!速去缉拿左司马子午虚!”

侍卫的脚步声响彻殿外,很快又远去。

殿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秦风粗重的喘息和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就在秦风之前命令出口的瞬间,那股支撑他的无名怒火骤然消散。

这段时间,他每每苏醒,就能听到各种关于左司马的坏事。

如果是一个人说也就罢了,可大家都说,那还得了,反了天了!

先抓了他,让他安分几天再说!

何况,我这叫顺应民心,少数服从多数。

秦风又昏沉过去,他真的太累了,或许这只是个梦吧,梦到自己当了一国之国君。

现实中,他就是一个在市区送外卖的,不过也有王的称号——单王!

在梦中,他多了一些陌生的记忆:赢说,秦国国君,14岁上位不到1月,就大病缠身,至今已有半年之久……

什么病,能病这么久,也没个咳嗽啥的。

但秦风就是感觉身子很虚,乏力,浑身不得劲。

想必是自己今天送外卖跑的单有点多了吧,就趴车上眯会,疲惫感上来了。

不过这个梦,还挺有趣的。

嗯,再睡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近乎疯狂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压低的呵斥,毫不退让的推搡声。

呼哒哒!呼哒哒!呼哒哒!

“公子,公子不可!君上刚服了药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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