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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个同学的招呼下，江野、叶橙和还没完全从“干妈”冲击中回过神来的方伟，一起走进了新洪记饭店。
方伟一边走，一边还是忍不住把目光往叶橙脸上瞟，心里跟猫抓似的痒。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家这个以前在女生面前有点闷骚、偶尔还带点抽象气息的兄弟，到底是怎么搞定这种级别的美女的。
这妹子图他啥？图他电瓶车后座风大？图他一天到晚满嘴跑火车？
江野瞥了他一眼，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
“小伟啊，注意点素质，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你这样显得我江野的朋友没见过世面，让我很丢脸啊。”
“我特么就是纯粹好奇！”
方伟脸一黑，收回目光，没好气地小声回怼：“好奇弟妹是哪只眼睛没睁开，是怎么看上你的？人家长什么样，你长......诶？”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凑近江野的脸仔细看了看：
“卧槽？你还化妆了？我怎么感觉你变帅了？这皮肤......你特么去打水光针了？”
江野心里暗爽，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凡尔赛之气开始侧漏：
“滚蛋！谁家大老爷们化妆？老子这是青春期终于过了，内分泌协调了，皮肤自然就好了！懂不懂什么叫男大十八变？”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边巧笑嫣然的叶橙，纠正道：“还有！郑重纠正一下你的称呼，叫嫂子！什么弟妹不弟妹的，没大没小！”
“我叫弟妹怎么了？我没直接叫儿媳妇就已经是看在......呃......”
方伟的话音猛地顿住，到嘴边的骚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江野似乎是想看时间，随手解锁了手机屏幕，亮出了支付宝余额的界面，在他面前一晃而过。
那明晃晃的「30,000.00」，虽然不算天文数字，但对于他们这些刚实习、普遍月薪在三千徘徊的大学生来说，已经足够有冲击力了。
江野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晃了晃手机：“叫嫂子，叫得诚恳点，这，就是明天咱们活动的经费。地方随你挑，项目随你选。怎么样，伟哥？”
方伟愕然地抬起头，看看手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家兄弟这一身虽然叫不出牌子但明显很高级的行头——那羽绒服，那裤子，那鞋......
他猛地抓住江野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拉了拉，压低了声音：
“我靠！江野！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还有这身衣服......你他妈不会是去碰‘眨眨眼、张张嘴’的网贷了吧？就为了追这女人，撑场面？”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脸色都变了：“兄弟，我可告诉你，那玩意儿碰不得！拆东墙补西墙能逼死人的！”
江野本来想顺口把糊弄老妈和叶橙她们的那套“搞外汇”说辞搬出来，但看着方伟那“我还不了解你”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哦对，在方伟眼里，自己前段时间还在苦哈哈地送外卖，突然暴富确实可疑。
搞外汇这种理由，糊弄一下不懂金融的老妈，或者身边叶橙、苏柠这些对自己以前不了解的女生还行，但显然骗不过对自己知根知底的方伟。
他挠了挠帽子，瞥了一眼身边满脸担忧的方伟，决定换一个更“贴近现实”的说法：
“那个......小伟，其实吧......哥们是被人包了。”
“被人包了？就你？你不如直接说你去搞外汇了！至少听起来像个正经白日梦！”
“......好吧，不骗你，其实我真是去搞外汇了。”
“你特么给老子死。”
方伟下意识就想往地上啐一口表达鄙夷，“hetUi！”的“he”音都已经蓄势待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一个正勤勤恳恳拖着地的服务员大姐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