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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得跃跃欲试。
得到肯定后,她快步走过去,摆正木头、握紧斧头就要往下劈——
“等等。”
子谦叫住了她。
观看的人都以为他总算要展现绅士风度,接过这件不适合女生的体力活。
谁知他只是递来一双粗布手套:“戴上再劈,手不会疼。”
这话让不少观众一时哑然。
他们原以为他会代劳,没料到他只是送来一双手套,神情还理所当然。
景恬却不在意,反而笑着接过:“谢谢。”
戴好手套,她兴致勃勃地重新举起斧头。
于是这位众人眼中的女神,便在子谦面前,开始和一堆木块较劲。
画面透出几分突兀的生动。
***
景恬干劲满满。
面对堆积的木头,她恨不能一口气全部劈完。
尽管从未碰过斧头,更没劈过柴,但正因陌生,她才觉得这并非难事。
一斧落下,刃口卡进木身,却没劈开。
反震的力道让她手心发麻,不禁蹙起眉。
这时她才发觉,这事并不轻松。
“不能这样。”
子谦走过来接过斧子。
“姿势不对,不光费力,还容易伤着自己。”
他边说边示范,手臂轻挥,木桩应声裂成两半。
景恬看得惊讶——斧头在他手里仿佛没了重量,木头也听话似的轻易分开。
“看懂了吗?”
“我试试。”
景恬点头,再次握紧斧柄。
这回比刚才好些,但仍欠些干脆。
子谦又上前,这次直接握住了她的双手。
“两手得握紧这儿。”
“举起时别全靠胳膊使劲,得用上全身的巧劲,省力,也不容易累。”
他教得专注,并没注意到景恬的耳根已经通红。
子谦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景恬嗅到他衣领间散出的清淡气息,像雪松混着晨露,让她一时恍惚,仿佛坠入柔软的云端。
然而直播间的画面早已沸腾。
“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
“所以之前传闻是真的?”
“她耳朵红了但没抽手——我宣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两位站在一起简直在发光,照得我自惭形秽……”
“快醒醒!那是公认的情场浪子!”
“可他随意一个举动都让人挪不开眼,景恬显然也招架不住。”
弹幕如暴雨倾泻,有人雀跃,有人愤慨,更多人黯然神伤。
节目组后台却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笑意——这般场面,注定引爆话题。
子谦却全然未顾外界喧嚣。
示范结束后便松了手,留景恬独自继续劈柴。
得了要领的她,动作虽生涩却已像模像样,木柴终于顺纹裂成两半。
半小时后,他出声叫停。
堆起的木柴虽不多,却已足够炊煮一餐。
景恬这才搁下斧头,额发已被汗浸湿,掌心通红微颤——只要他不喊停,她似乎就准备一直坚持下去。
这份执拗,让许多观众对她的印象悄然转变。
未参与节目时,众人臆想中的她是娇生惯养、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如今却见她弯腰劳作,不言疲累,毫无疏离之感。
综艺如一面镜子,照出真实模样。
有人借此贴近众生,亦有人暴露矫饰,顷刻间跌落云端。
观众渴求的,从来不过是那点鲜活的“人间气”
。
而景恬展露的温韧,恰好消融了曾经的隔阂。
子谦看似随意指使,实则每一次安排都在为她铺展被看见的舞台。
这份用意,景恬心中了然。
柴薪备妥,接下来便是炊事。
“午饭做什么呢?”
她眼中漾着期待,“昨天看了直播,一直惦记你的手艺。”
“熬一锅粥,再蒸些馒头吧。”
他环顾四周,却发觉面罐已空。
子谦的目光扫过导演席和仓库管理员西西。
视线交汇的刹那,几人便已心领神会。”
面粉需要积分兑换。”
其中一人迅速开口,“如果积分不足,可以暂借,但必须在今日劳动结束后全部还清。”
节目组的反应快得出奇——子谦那眼神分明是想空手讨要面粉,他们必须提前封住这条路。
子谦却只是淡淡一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若我用蒸好的馒头来换面粉,这笔买卖如何?”
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换作以往,这种提议会当即被否决。
可经历了昨夜那顿蛋炒饭的香气折磨后,节目组全体工作人员都陷入了某种微妙的状态。
那盘炒饭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久等人风卷残云,连一粒米都没尝到。
当“馒头换面粉”
的方案被提出时,拒绝的话语突然变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