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镇魂祭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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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惧,命封墓绝道,以大禹镇海之铜为棺,沉于台下深处,并以忠卒殉葬为卫,世世代代,守此秘,绝此患……”

声音在空旷的岩洞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西周……大将军虢……镇魂台……炼不灭战魂……化而为‘犼’之雏形……大禹镇海铜棺……殉葬忠卒为卫……

一个个词汇,串联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这座古墓,根本不是普通的西周贵族墓葬。

而是一座由周王室主导修建的、用于“封印”和“转化”一位功高盖世但死后异变的大将军的——镇魔之地!

那位被称为“虢”的大将军,生前征战东夷,战功赫赫,但也受了某种“奇伤”,灵魂被污染,无法正常进入轮回。

周王或许是感念其功,或许是想利用其勇武,命令一位叫“瞽”的大巫师,借助这里的九幽地脉(阴气汇聚之地)。

汇聚八方阴煞之气,修筑这座“镇魂台”,想用巫法把虢将军炼成“不灭战魂”,永远镇压那些东夷的魂魄,保卫周朝江山。

但显然,计划出了可怕的偏差。

过量的阴煞之气让虢将军的尸体发生了恐怖异变,他开始“吞煞而活”,朝着传说中僵尸的终极形态——“犼”的方向转化!

犼,那可是能搏杀龙、引发旱灾、赤地千里的上古凶兽!

周王室害怕了,于是将其用更强大的“大禹镇海铜棺”封印(传说大禹治水时铸造铜棺镇压水怪),沉入镇魂台深处。

并殉葬了虢将军生前忠心的士兵(这些士兵死后受阴煞和将军气息影响,化为了僵尸守卫),彻底封闭了此地,想把这个秘密和祸患永远埋在地下!

而上层那个清代墓,恐怕是后来不知情的盗墓贼或别的什么人。

偶然发现了此地阴气汇聚,以为是风水宝地(或别有用心),在上面修建了自己的墓穴。

结果反而打通了部分封印,惊扰了下面沉睡数千年的恐怖存在!

那些白毛僵、黑僵,就是当年殉葬的西周士兵所化,守卫着通往真正封印之地的道路。

那个黑木棺材,则是后来者不知用什么方法弄的,或许是试图利用这里的阴气养尸或做别的,结果成了连接和转化阴气的阵眼,反而进一步滋养了下面的东西……

“所以……”赵立的声音有些干涩,“上面那些僵尸……就是当年殉葬的西周士兵?”

“而那个黑木棺材……是连接和转化阴气的阵眼?真正的‘正主’……”

他看向岩洞尽头那扇紧闭的、散发出令人窒息威压的厚重石门,

“在那扇门后面?躺在所谓的‘大禹镇海铜棺’里?而且……已经快要变成‘犼’了?”

清风道长仰望着岩洞中央那尊持剑而立的将军石像。

又看了看壁画上那个盘坐的、胸口有着暗红符号的人形,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忧虑和……一丝悲悯。

“原来如此……‘犼’之雏形……难怪有如此威压,能统御尸群。”

“它尚未完全转化成功,仍被铜棺和此地古老阵法封印。”

“但经过数千年阴煞滋养,又因上层墓葬的打通而部分苏醒……”

道长眼中充满了决绝,“我们必须阻止它彻底醒来。”

“一旦‘犼’现世,赤地千里,伏尸百万,绝非虚言!届时,方圆数百里恐成死地,生灵涂炭!”

“怎么阻止?”林锐握紧了手中的枪,尽管知道可能没用,但这是军人的本能,“用炸药炸了那扇门和里面的铜棺?”

“不可!”清风道长断然否定,“且不说能否炸开大禹镇海之铜——那等神物,非寻常火药可破。”

“万一爆炸破坏了此地脆弱的平衡,导致封印彻底崩溃,反而可能加速它的苏醒!”

“必须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许……与这‘镇魂台’和壁画记载的巫法有关。你们看那石像。”

他的目光,投向了岩洞中央那座青黑色的三层祭坛,以及祭坛顶部,那尊持剑而立的将军石像。

石像手中的巨剑,剑尖所指的地面,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与周围石板颜色略有差异的圆形凹陷,凹陷周围刻着一圈浅浅的纹路。

“此祭坛名为‘镇魂台’,应是当年大巫‘瞽’施法的核心。”

“石像或许并非简单装饰,而是阵法的一部分。”

“还有这些壁画,这些铭文……或许隐藏着重新加固封印,甚至彻底净化此地的方法。”

道长快步走向祭坛台阶,“我们需要仔细研究……”

就在众人凝视祭坛,苦思对策之时——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无法听见、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某种精神层面的震动,所有人同时感到心脏一抽,头皮发麻。

紧接着,岩洞尽头那扇紧闭的厚重石门……门缝中,骤然亮起了两道妖异、暴戾、充满无尽饥饿与毁灭欲望的——

暗红色光芒!

如同两只缓缓睁开的、属于洪荒凶兽的眼睛,冰冷、残忍、漠然地……“注视”着闯入者。

一股比之前强横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从石门后爆发,席卷了整个岩洞!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呼吸都变得困难。那威压中混合着滔天的杀气、疯狂的战意、以及一种吞噬一切的贪婪!

“它……知道我们来了。”铁幕看着仪器上彻底爆表、屏幕一片雪花的读数,声音近乎呻吟。

祭坛顶部,那尊屹立数千年的将军石像,在这股熟悉的(或者说同源的)威压席卷而过时,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手中石剑的剑尖,与地面那个圆形凹陷之间,隐隐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灰尘被震落。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