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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高高在上，仿佛随时准备降下雷霆之怒的威严，让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咔嚓！”
一声脆响。
徐客手中那串盘了十几年被他视若珍宝的紫檀佛珠，竟然在这一刻……
裂开了！！！
绳子崩断，珠子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但徐客根本顾不上捡。
他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着江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骇然。
甚至还有一丝……
恐惧？！！！
“这……这……”
“显灵了？这特么真的是显灵了？这哪里是演员啊？这简直就是那个传说中无敌的法海降临了！这难道是……”
“蟒神转世？！”
徐客哆嗦着嘴唇，喃喃自语。
他拍了一辈子的神怪片，自诩什么都见过。
但此刻，面对江海身上那种仿佛肉眼可见的“神性”和“佛光”，他这个大导演竟然被震慑得不敢大声说话。
而一旁的李碧化也是美目圆睁，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她是个作家，最擅长用文字描绘世间百态。
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太惊艳了……”
“完美……简直完美到极点。”
“那种禁欲与力量的结合，那种佛性与魔性的交织……我感觉我已经无法用文字来形容这种震撼了。”
“这比我书里写的法海，还要生动一万倍！”
李碧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江海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谦逊地打招呼，也没有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只是微微颔首，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标准的佛礼。
“阿弥陀佛。”
简单的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威压。
完全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温润，反而像是一道宣判生死的敕令。
“徐导，李老师。”
江海看着他们，眼神冷漠如冰。
“这……这更像了！”
“法……法海！不对，是江……江海。”
“你这状态有点吓人啊！”
“收收，稍微收收。”
徐客吓得缩了缩脖子，甚至下意识地想往后躲，生怕江海突然掏出个紫金钵把他给收了。
“不！不用收！”
李碧化却更加兴奋了，她不像徐客那么胆小，反而是一种艺术家见到缪斯时的狂热。
“这就是我要的感觉！江海，能不能……能不能请你说句台词？”
李碧化站起身，走到江海面前，眼神灼灼。
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动起来，到底有多可怕。
江海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施主有求，那贫僧……”
“便如你所愿！”
他猛地一挥衣袖，袈裟翻飞，带起一阵劲风。
他怒目圆睁，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金刚怒目，那股子杀气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大胆妖孽！竟敢班门弄斧？！”
他指着虚空，暴喝一声。
轰！
这一声吼，气吞山河，声震屋瓦！
虽然他还没有剃光头，虽然他手里没有法器。
但在那一刻。
徐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真的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在江海身后盘旋咆哮！
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吓……吓死我了……”
“这哪是江海啊……这分明是杀神法海啊！”
徐客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看着江海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而江海。
在吼完这一嗓子后，缓缓收势，重新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