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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绯停下来，眼神和声音一样疏离。
陆衍的心往下坠了坠，忍着情绪说：“我送你回去。”
祁遇说：“不用麻烦陆老师了，我送绯绯回去就行了。”
陆衍的脸色冷厉如冰。
——绯绯。
——他叫她绯绯。
——他们的关系这么亲密。
“我问的是阮绯，不是你。”
陆衍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落回阮绯身上。
阮绯问：“有事？”
陆衍回答的很直接：“有。”
他的眼神很执着。
阮绯扭过脸对苏晴说：“晴晴，你自己回去，我坐陆衍的车。”
“好。”
苏晴立刻点头答应。
阮绯又看向祁遇和纪序：“我先走了。”
纪序说：“好，那我们下次有时间再一起玩。”
祁遇没说话。
阮绯也没再问，收回视线，走过去上了陆衍的车。
她坐在副驾驶。
陆衍坐在主驾驶，扣好安全带之后，踩着油门驶离会所门口。
车内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
车子在阮绯别墅外停下。
阮绯扭过脸看陆衍：“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陆衍没有动。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映着他的侧脸。
他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沉默的看着前挡风玻璃。
“你不说我回去了。”
阮绯抬手去开车门。
手腕一紧。
陆衍握住了她的手腕。
阮绯回头看他。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陆衍终于开口：“阮绯，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阮绯看着他，没回答。
陆衍又问了一遍：“有没有？”
阮绯反问：“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有。”
“有什么意思？”
陆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在威海民宿小院里，我们说的话，都有赌气的成分在。现在我们都平静下来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如果你喜欢过我，我可以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反正你和谢灼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阮绯问：“如果我没喜欢过你呢？”
“如果你没有喜欢过我，那我就没有再继续的理由了。”
陆衍看着她，眼神很沉，沉得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那双狭长的眸子里。
他问：“阮绯，你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我不想听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想听你明确的回答——有，或是没有。”
“有。”
阮绯回答的很平静。
陆衍的眼神骤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