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 章 狐狸精与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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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开山大弟子分开后,林染来到远藤编辑为他提前准备好的酒店,报上名字,拿了房卡,在前台小姐姐激动的目光中上了楼。

名气太大,就是这点不好,走到哪都能被人认出来,他就是想低调点都不行。

唉~愁啊!

暂时了却了一桩心事,心情不错的小男人借着电梯里的镜子,捏着下巴,打量了一番自己。

虽说眉眼间还有那么一丝因为年岁没上去而自带的小嫩芽味儿,但架不住底子好啊!往那儿一站,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当得上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妥妥的人中龙凤,难怪不当人子。

“感谢老妈!”

林大作家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又嘴上诚恳地谢了句老妈,感谢老妈给了这张祸害人的脸,虽然他经常拿它干不当人的事儿。

本来这次来大阪见池波静华是想求个问心无愧的,结果真见了面,那贴心的人儿,反而让他那一颗少年心啊,更加问心有愧了。

太善解人意,宽宏大量了。

以至于,他连如何去弥补都不知道了。

给钱吧,太俗,而且人也不是差钱的主,池波家虽然比不上铃木和大冈,但也只是稍低了一档,在大阪这一亩三分地依然算是个庞然大物。

但要是说给人吧,怕不是他那句“请让我以后来照顾你吧”还没说完,人家的薙刀就已经架他脖子上了。

啧…

林染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束手无策。

怪不得有句话叫无欲则刚。

他现在就是有欲则怂。

头疼啊,想不出来,小男人干脆暂时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总会有路的,就算没路,硬刨也能刨一条出来。

电梯“叮”一声到了十五楼。

刷卡,进门。

房卡插进卡槽,廊灯、床头灯、书桌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一层一层地铺开,把整间套房照得亮亮堂堂。

林染走了两步,单肩包还没从肩上卸下来,脚步先停了。

因为他的床上有人。

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女人正斜靠在床头,随着灯光亮起,她笑眯眯的拍了拍已经铺好的被子,红唇微启:

“小太阳,快来啊,被窝已经暖好了。”

声音又软又媚。

配上她那个姿势,斜倚床头,长发散乱,嘴角带笑,活脱脱一只窝在窝里等主人回家的狐狸。

林染站在原地,单肩包还挂在肩上,面无表情地和床上那个自来熟的女人对视了足足五秒,深深地叹了口气。

服了。

他是真服了!

蹭床能蹭到这么有毅力,从东都跟到大阪,从乡下跟到城里,他前脚刚从前台拿到房卡,人后脚就已经躺在他床上了。

他甚至都才知道房间号,她就已经把被子铺好了,就这效率,就这情报能力,有这毅力,你干啥事儿干不成呀,去FBI当卧底都能升到局长了。

干点正经事不好吗?

非要把这份天赋用在蹭他的床上。

林染把单肩包往沙发上一扔:“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大概二十分钟吧。”

贝尔摩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踝细白,脚趾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

明明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她随随便便一个动作,歪头、翘腿、拈被子,都能让人心口一跳。

小男人板着脸去拉上窗帘,走到书桌前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用沉默表达某种已经懒得再说出口的抗议。

你爱咋咋地吧,我累了,毁灭吧。

贝尔摩德也不催他,就那么侧躺在床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翘着腿,脚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酒红色的真丝裙摆从膝盖滑到腿侧,露出更多修长白嫩的肌肤。

“你怎么进来的?”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走进来的呀。”

“这里是十五楼。”

“嗯,风景不错,能看到通天阁。”

林染气笑了:“你这么执着地蹭我的床,到底是什么毛病?是病,得治,我给你介绍个医生,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报我名字能打折。”

“不是说了嘛,中了你的毒。”贝尔摩德眨眨眼,语气真诚得让人差点就信了:“毒入骨髓,无药可医,只能靠你这味人形解药续命。”

“你能不能换个正经一点的说法?”

“那好吧。”

贝尔摩德坐起来,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姿态忽然变得有几分少女般的天真:“你的床对我来说,就像沙漠里的绿洲、大海上的灯塔、冬天里的暖炉……”

“说人话。”

“睡不着,只有你这儿能睡着。”

贝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淡了下来,没有之前那种刻意的妩媚,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染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对了,我的扇子呢?”贝尔摩德忽然话锋一转,眼睛往他单肩包上瞟。

林染从包里摸出那把野鸡羽扇,随手扔了过去。

贝尔摩德伸手接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扇面平整,羽骨干净,看得出来做的人用了心,嘴角满意地弯了起来。

“你还真带着了。”

“想到这次出行可能会遇到你,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林染揉了揉太阳穴:“你倒是比快递还准时。”

贝尔摩德把羽扇放在床头柜上,和自己的小包并排摆好,然后重新靠回床头,笑眯眯道:“这可是我们的君子诺言,林大才子要食言吗?”

林染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确实,当初要不是他见钱眼开、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被一个女人追着满世界蹭床的地步。

这要是写进小说里,读者都得骂作者胡编乱造,堂堂一个大作家大数学家,被一个国际影后用十万美金包了十次,说出去谁信?

“算上这次,还有七次。”

“可以续费不?”

“想得挺美。”

同样的亏,林大作家可不会吃上第二回。

从入住酒店那一刻起,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某个无限循环的副本里,bOSS就是这个喜欢半夜突袭、把别人床当自己家的蹭床痴女。

既然躲不过,那就硬着头皮上吧,反正已经卖身了,剩下的次数,早用完早解脱。

就像打针一样,与其在那儿酝酿半天,不如一针下去痛完拉倒。

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极有水平,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拍了拍身边的被子,催促道:“先别说其他的,先睡一觉再说,我衣服都脱好了。”

从见面一开始,林染就注意到了: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的弧度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

嘶~

这女人就像苏妲己再世似的,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魅惑风情。

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媚,不是刻意卖弄,不是搔首弄姿,而是她只是躺在那里、只是呼吸、只是眨一下眼睛,空气里就会自动弥漫起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味道。

林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面不改色地移开,转身走进浴室。

一边洗着热水澡。

小男人一边在想着他和自己这未过门的媳妇,到底算什么关系?

说朋友吧,哪有朋友之间是这种相处模式的?说情人吧,他又连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这张平平无奇的路人脸,只是她一千张面具中的一张而已。

说债主和欠债人吧……嗯,这个倒是最贴切,他欠了她十次床,现在还了两次,还剩七次。

嘿~。

一次一万美金,他林染的床,还真他娘的是镶了钻的,哪天破产了,光是出租床位就能养活一家老小。

林染都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贝姐对他似乎确实没有恶意,她只是纯粹地、单纯地、执着地想睡他的床而已。

虽然这个理由本身就很离谱,但放在贝尔摩德这个千面魔女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离谱了,这女人本来就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来衡量的人。

……

洗完澡,林染换上睡衣,打开浴室门走出来,从柜子里拎出酒店备用的那床被子,往床上一丢,不偏不倚,恰好把整张床一分为二。

贝尔摩德看着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楚河汉界”,眉头微微挑了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遗憾: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没怕,你怕什么?”

“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林染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利落地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筒,顺手按下床头的总开关。

黑暗中,贝尔摩德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我这倒是第一次见,男人还怕坏名声的,你平时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到我这儿就端起来了?”

“你又不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债主,我是你的床位提供商,咱俩是纯洁的债权债务关系,请你不要玷污这份纯洁。”

除此之外,林染还有句话没说。

抱歉,我是颜党。

丑拒!

你就算身材再好,魅力再大,但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他也是不会心动的,他林染是有原则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股香气从背后压过来,幽微而持久,像暗夜里绽放的昙花,在黑暗中一瓣一瓣地绽开。

“小太阳,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缩在另一床被子里?好冷的。”

“空调开三十度,冷不死你。”

“可是心冷呀,跟一个人睡有什么两样。”

“心冷多盖一床被子,实在不行让酒店再送一床上来。”

“你……”

“楚河汉界。”

林染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着眼睛,用后脑勺对着她:“盖自己的被子,睡自己的枕头,不许说话,不许磨牙,不许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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