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叫姐姐,还是阿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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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晏声感叹活了半生,幸得知己,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他不枉此生。

“许念,你甚至让我没办法不去爱你。”

黎晏声掌骨揽在许念腰间,心头是按压不住的火烧。

许念被他情话撩动,恰逢手机在响,她借故躲避黎晏声灼热的目光:“电话。”

黎晏声摇头,置之不理。

他现在深刻理解王侯将相为什么会迷恋一个女人晚节不保。

世间纷扰,什么都假的,只有眼前实实在在的情意,甚至要与你共刎乌江的虞姬才是真。

许念扭着身子去够桌上的手机,想拿给他,可黎晏声锁的紧,她摸半天摸不着,最后还被扥回唇峰。

呼吸是克制隐忍的。

人爱到极致,会不舍得碰,但又按捺不住心底那点躁动的情意。

黎晏声将牙根咬的生疼,可胸腔已经沸腾灼烈。

许念:“你别又想那事。”

她像是警醒:“我可不想去医院看你。”

黎晏声敞开双腿,许念已经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一种本能。

“你这话说的太晚。”

许念堪比强心针。

原本病病殃殃的身子,立刻腰也不疼,腿也不酸,浑身都有劲儿了。

但他又补充:“你不喜欢,我可以忍着。”

许念:“……”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去,电话响半天了。”

黎晏声:“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走,能多抱一会是一会,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就想搂着你睡觉。”

许念:“……”

黎晏声在古代,绝对是个遭人唾骂的昏君!

他会真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两人贴的紧,许念总觉不舒服,她扭着身子想躲避,可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黎晏声嘶着的气咬:“别动。”

许念真的不敢再动。

实在是黎晏声眼球浑浊的吓人。

最后怎么硬生生压下去的,许念不清楚,或许他就一直没消,看许念的眼神都像饿狼见着肉,炯炯有神的冒绿光。

要不是手机一直响不停,黎晏声恐怕很难把持。

他下午有个会,晚上还有应酬。

人走到许多位置,就已经身不由己,他倒真盼着早点退休,落个清净。

晚上公务结束,走在熟悉的道路,望着熟悉的街景,他久违的感受到充盈,好像有什么人在等他一样。

回到家,许念已经将各种小药片用分装器给他分好,窝在沙发睡着。

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光亮倒映在她脸颊。

黎晏声门锁撞紧,她便惊醒,仰着头朝门边望,起身走过去。

只是人还没站稳,就被黎晏声吻的猝不及防,带着淡淡酒气,浓烈的喘息,一点点将她吞没。

夜晚总会催发很多隐秘。

他实在酒精上头,忍不了一点了。

只是每当看到许念肚子上的疤痕,他就会隐隐克制,不敢太过放纵,指腹总会在那一小块肌肤磨过又磨,好像心在滴血。

-

第二天虽是周末,但黎晏声依旧挤不出时间能陪许念,临出门前,叮嘱道。

“你要是无聊,就去找桐桐,她跟向东都在郊区的小院住,我派车给你。”

许念想了想,还是作罢:“算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去当电灯泡干什么。”

黎晏声愧疚:“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许念无所谓道:“没事,反正也有些合作的事要谈,之前北京这边都推给老周,回来了,我正好帮帮他。”

黎晏声一听老周,心口就往下沉,但又无法制止。

只能闷不作声的换鞋。

他发现自己始终没办法那么大度,眼见许念拱手让人。

“你别叫车了,出门楼下有人送你。”

不等许念拒绝,他推门走出去。

许念对着门板叹气。

她看出黎晏声刚才脸瞬间沉的好像石墨,可又不知道怎么哄,一个人在客厅回了几条讯息,便下楼去赴约。

司机果然在等着。

许念没推辞。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黎晏声才能放心。

这老家伙是有点掌控欲在的,而且心眼特别小,醋坛子还贼酸,自己跟男人多说几句话他都容易多想。

但许念不想让他多想。

她就是爱黎晏声,爱到不想让他吃无谓的酸醋。

约的是出版社人,商谈后续出版加印的问题。

在咖啡厅。

许念磨着咖啡杯边沿,无意朝窗外望了一眼,便看到黎晏声女儿正用探量的目光与她对视。

她愣了愣,继而收回视线。

两人身份尴尬,况且关系闹得很僵,原本就没有多接触的必要,许念想装不认识的。

可谈完事,临收拾东西,黎晏声的女儿却站到她面前。

“抱歉,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许念抿唇,没应声,黎晏声女儿又继续:“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许念最终点了下头:“我没怪你。”

毕竟是黎晏声女儿。

对方又诚心诚意道歉,许念不好让黎晏声难做。

人会爱屋及乌。

许念虽然做不到视她为亲生女儿,但也绝对不会充满怨憎。

她一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把江禾的错误,怪罪到孩子身上。

“要喝东西吗?我去帮你点。”

女儿摇了摇头,问:“你会和我爸结婚吗?”

许念再次陷入沉默。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妮妮:“我不是反对你们结婚,只是怕你不接受我。”

“我妈妈住院了,我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攒下来帮她看病,而且我还在读研,经济不太宽裕,如果爸爸再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年的事,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我现在知道很多事,并不怪你,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只是……”

她像难以启齿:“只是,能不能,把爸爸的爱分我一点,我只要一点,就够了。”

黎晏声女儿说的言辞恳切,甚至眼圈都泛着红晕,倒真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模样。

“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叫你姐姐还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