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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再高，天花板已经被焊死，上限也就那样了。
羽明倒是没觉得多惋惜，毕竟这世道就是如此，有些人的命运，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注定了无法改写。
演练场中心，小李和我爱罗这一架打得那是天崩地裂，整个地面像被犁过一样碎得不成样子。
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凶悍劲儿。
可惜拼到最后，还是那个背着葫芦的熊猫眼技高一筹。
八门遁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时效一过，小李瞬间就被反噬的剧痛淹没，整个人都废了。
羽明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大概是开场到现在，唯一能让我提起点兴趣的战斗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独眼大叔：“卡卡西老师，佐助脖子上那鬼东西，到底什么情况？”
卡卡西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阴郁：“是大蛇丸干的好事，那个咒印对佐助的影响太大了。”
羽明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变得深邃：“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大蛇丸这次冒死潜入木叶，搞破坏可能只是顺带，想拐走佐助才是真格的，那家伙对写轮眼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卡卡西面罩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你是说，他图谋的是写轮眼？”
“可是他手里攥着的写轮眼库存，应该不在少数吧。”
毕竟大蛇丸当年可是因为搞人体实验才叛逃的，老底子大家都清楚。
想当年，大和队长就是那家伙众多实验品里唯一的幸存者。
连木遁这种高难度的玩意儿他都敢碰，写轮眼这种宇智波特产，他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逻辑上讲，大蛇丸手里绝对囤了不少写轮眼。
羽明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卡卡西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大蛇丸掌握了一种能换身体的禁术？”
没等卡卡西接茬，羽明自顾自地抛出了重磅炸弹：“那种邪术能强行霸占别人的肉体，彻底取代对方，甚至能完美继承原主的血继限界。”
“所以我的推测是，大蛇丸这次盯上的不仅仅是眼睛，而是佐助那副鲜活的宇智波身躯。”
“只有掌握了纯正的宇智波血脉，再配上那双眼睛，才是大蛇丸梦寐以求的完美容器。”
“你看这次大蛇丸专挑佐助下手，对鸣人那个九尾人柱力却视而不见，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按常理说，身为核威慑的人柱力鸣人，价值应该更高才对。”
“这就实锤了，大蛇丸这次回来，就是冲着佐助来的。”
“准确点说，是馋佐助那身宇智波的血。”
“至于种在佐助身上的那个咒印，估计跟红豆姐脖子上那个差不多，发作起来能把人疼得死去活来，但我感觉，这玩意儿还有别的门道。”
“那就是掌控自然能量，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咒印就像个抽水泵，在源源不断地吞噬周围的自然能量。”
“佐助要是能驾驭这玩意儿，相当于走了捷径，直接就能使用自然能量了。”
“而且佐助这个咒印的精密程度，明显比红豆姐那个残次品高了好几个档次。”
“红豆姐那个除了疼就是疼，佐助这个虽然也疼，但那是附带了力量增幅的。”
卡卡西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只死鱼眼里满是震惊，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只知道大蛇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肯定有阴谋。
但具体是啥阴谋，他挠破头也没想明白。
现在经羽明这么一剖析，整件事的脉络瞬间清晰了。
“目前佐助应该还在抗拒这股力量，但他只要敢调动查克拉，这咒印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动激活。”
听着羽明这一通分析，卡卡西觉得棘手得很：“看来只能想办法先把这咒印给封起来了。”
羽明瞥了一眼卡卡西，轻笑道：“没用的，常规的封印术对这玩意儿不管用，咒印运作靠的是自然能量，普通查克拉根本压不住。”
“顶多也就是暂时压制，佐助情绪稳定的时候或许还能凑合，一旦他激动起来，或者查克拉透支，那咒印分分钟就会冲破封印。”
“不过反过来说，这咒印要是能扛过去，对佐助来说反而是个巨大的外挂。”
“当然，发作起来那种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忍的，对身体的损伤也不小，毕竟自然能量太狂暴了。”
自然能量这东西，跟人体本来就不兼容，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身体能量去中和才行。
这要是能完美融合，那就是传说中的仙术查克拉了，不过那难度太高，佐助现在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这半截话羽明压在舌头底下没说出来。
真要强行转化仙术，那可是在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石像或者炸成碎片。
佐助现在顶多也就是疼一下，真要练仙术，那是会死人的。
连大蛇丸那个科学怪人自己都没整明白仙术，更别提佐助了。
卡卡西对这些高深的理论听得云里雾里，自然能量这个词对他来说都有点超纲。
以前波风水门倒是跟他提过一嘴，但他那时候年轻气盛，根本没往心里去。
“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暂时封印一下，至少平时别像刚才那样，稍微用点查克拉就疼得满地打滚。”
羽明点了点头，神色轻松：“这倒是小问题。”
此时场下的战斗也尘埃落定，卡卡西看着被抬下去的小李，眉头紧锁：“我爱罗那小子，下手也太狠毒了。”
羽明看着担架上不省人事的粗眉毛，还有那个哭得稀里哗啦冲上去的凯，语气平静得可怕：“没办法，只要裁判没喊停，他在规则内用什么手段杀人都是合理的。”
“不过，卡卡西老师，你没察觉到我爱罗身上的力量有点邪门吗？”
卡卡西愣了一下，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觉得砂隐村玩沙子很正常。
除了没见过谁像我爱罗这样，整天背个装沙子的大葫芦到处跑。
羽明并没有挑明一尾守鹤的事。
“我也说不准哪儿不对，就是直觉很不舒服，那家伙体内像关着一头野兽，沙子也活得诡异，八成是什么特殊的血继限界或者秘术吧。”
卡卡西听完松了口气，心想四代风影的儿子有点绝活太正常了。
羽明心里暗笑，卡卡西果然还是太单纯，根本没往人柱力那个方向想。
羽明也不想多嘴，毕竟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改变了中忍考试原本的走向。
三代火影那老头子，以保护村子的名义光荣战死，其实是最好的结局。
到时候纲手那个暴脾气回来接任火影，对羽明来说，日子绝对比现在舒服得多。
至少不用整天被三代那充满算计的眼神盯着。
纲手执政的风格更开明，也更有人情味。
所以羽明打定主意，绝不插手干预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这场漫长的预选赛折腾了大半天，终于画上了句号，除了羽明这个挂壁，其他人都累得够呛，身上多少都挂了彩。
人群散去，羽明一脸云淡风轻，而三代火影在宣布决赛名单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羽明一眼。
老头子现在压力山大，大蛇丸这个逆徒突然蹦出来，意图不明，就像悬在木叶头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在三代眼里，羽明这身深不可测的实力，那就是木叶的一张底牌。
现在木叶的高端战力实在是捉襟见肘，能打的上忍屈指可数。
卡卡西、阿斯玛、凯、夕日红，再加上个大和，满打满算也就这五个人能撑门面。
其他的上忍，要么是各个家族混日子的族长，早就退居二线养老了。
要么就是些单项能力突出的特别上忍，真打起来根本不够看。
剩下的还得防着团藏那个老阴比搞事情，三代手里能用来对付大蛇丸的牌少得可怜。
况且大蛇丸的实力三代心里有数，连他自己这把老骨头都没把握能赢，多一个羽明这种上忍级别的战力，胜算能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