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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可靠”两个字却说不出口。
毕竟自家小姐虽样样都好,但与摄政王却是地位悬殊,也并非真的两情相悦。
她看得出来,小姐与摄政王的婚事不过是一场交易,两人倒更像是在谈生意。
洛明珠摸摸她的头,平静地说:“这世上除了自己,没有谁是永远可靠的。无论是利益还是情分,都能说变就变,就连我也不例外。”
而此刻东宫的马车上却是另一番情形。
侍女胆战心惊地看着宋惜箬脸上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她自己却全然顾不得脸上的伤,惶惶不安地咬着拇指尖神神叨叨道:“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是她!她是骗我的,她肯定是骗我的,我才不会上当!”
就这么翻来翻去地说了一路的车轱辘话,好不容易回到东宫,侍女一边让人去叫太医,一边忿忿道:“良娣放心,奴婢这就去禀报太子,让太子替你做主!”
宋惜箬却猛地一抖,扬手一巴掌打在侍女脸上,疾言厉色道:“闭嘴!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准泄露出去,谁要是敢说漏嘴,本宫就要他的命!”
看着侍女惊恐的脸色,她阴沉着脸吩咐道:“封锁消息,不许惊扰任何人,此事一定不能让殿下知道。”
好在如今天色已暗,方才回来时应该没什么人看见。
这时有个侍女匆匆进来准备禀报什么,宋惜箬却匆忙扭过脸,骂道:“滚出去!除了太医,谁也不准进来!”
那侍女焦急道:“良娣,是太子……”
她的话还未尽,便被迎面扔过来的茶盏砸破了脑袋,宋惜箬吼道:“本宫让你滚出去!”
将人都赶走之后,乔婧雪报膝蜷缩在床角,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宁语蓉那张脸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恶狠狠地紧咬自己的指尖,直到齿尖刺破皮肉,口中尝到鲜血的咸腥才回过神来。
宋惜箬面色阴鸷地喃喃自语道:“不管是谁,都休想抢走殿下。殿下是我的,是我的!”
太医来看过后开了药,宋惜箬的脸上敷了药粉用纱布包裹,总算瞧着不那么可怖了。
她又派人给太子递了话,说自己脸上起了风疹,需得静养数日不能见人。
回来回话的侍女神色异常,但宋惜箬沉浸在对伤势的担忧中并未察觉。
这一养就是半个月,什么好东西都用上了,好不容易等到结痂后疤痕变淡,太医看过说好生养着就不会留疤,宋惜箬才放下心来。
她用脂粉遮掩一番,便迫不及待去见太子了。
可这一次宋惜箬端着汤去书房时,却头一遭被拦在了门外。
护卫硬着头皮说:“良娣息怒,舒良媛在里面侍候,殿下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宋惜箬猛地抬头,“东宫何时多了一位舒良媛?”
身旁的侍女战战兢兢答道:“就是良娣礼佛晚归那日,殿下从程大人府上带回来的。当日便被殿下宠幸了,没几日就封了良媛,这段时日殿下都歇在舒良媛处。”
宋惜箬捏断了无名指的指甲,疼痛让她心中妒火更甚。
她不顾护卫阻拦,径直推门闯了进去。就见一个红衣女子正坐在太子膝上,双手竟还勾着太子的脖子,简直不堪入目。
“殿下!”
这一声极尽凄婉,宋惜箬已然落下泪来。
封衡猛地抬头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那红衣女子也跟着转头看来,眼中却并无半分惊惶之色,显然早有所料。
而宋惜箬却在看清澜衣的脸后,陡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