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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鬼,磨蹭什么?”邋遢仙的声音从屋后传来,“过来!”
两人绕过土屋,后面竟有一小片相对平整的空地,紧挨着那片荒废的菜地。空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泥土和几丛顽强的野草。邋遢仙背着手站在那里,晨风吹动他破旧的衣摆,他望着远处雾气朦胧的山峦,不知在想什么。
“老丈。”林半夏和陆文渊走近。
邋遢仙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重点在林半夏的手掌和陆文渊包着布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哼了一声:“一个细皮嫩肉没干过粗活,一个拿笔的手伤了,都是麻烦。”
他走到空地中央,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过来,站这儿。”
两人依言走过去,并肩站好。
邋遢仙却不说话,只是绕着他们慢慢踱步,上下打量,像在估量两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又像在检查牲口的牙口。那目光算不上友善,却也没有恶意,只是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
“你,”他先指着林半夏,“林济世的儿子,家传的医道,认得上千种草药,背得出《灵枢》《素问》,对吧?”
林半夏点头。
“但你爹肯定没教过你,怎么用银针在野猪狂奔的时候扎准它的‘安眠穴’,也没教过你,怎么在倒立的时候分辨‘麻黄’和‘桂枝’在经脉里运行的区别。”
林半夏茫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