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全力备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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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裹着茉莉干花的淡香钻进卧室时,苏清颜正趴在床头翻表演笔记本。昨夜最后一行字迹还凝着墨痕——“阿桃的银簪要斜插在发顶左三分,像奶奶当年卖花时的样子,她说‘偏一点,才像扎根泥土里的茉莉’”。床头柜上摆着奶奶的旧银簪,簪身刻着细碎的茉莉纹,是她昨天翻遍旧物箱找出来的,用牙膏擦了三遍,才洗去 decades 的茶渍,露出温润的银白。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棉质睡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昨天试装时勒出的浅淡红印——那是穿阿桃的蓝布衫时,领口补丁磨的。窗外的桃蛋在晨光里泛着粉,叶片上还凝着露水,像凌辰渊昨夜说的“像你眼睛里的光”。她对着镜子把银簪插好,右眼角的泪痣刚好落在簪尾下方,伸手摸了摸,又习惯性咬了咬下唇——今天要试拍阿桃第一次卖花的戏,她昨晚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微笑,生怕露出半点“演”的痕迹。

厨房的煎蛋香飘过来时,凌辰渊正站在灶台前翻蛋饼。他穿深灰家居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腕间的银腕表——那是他母亲留下的,表盘内侧刻着“稳当,有用”。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目光扫过苏清颜发顶的银簪,喉结动了动:“早,牛奶在保温壶里。”苏清颜踮脚够橱柜上的面包,棉质衬衫的衣角掀起来,露出腰侧的浅淡淤青(昨天试装时摔在走廊的青石板上),凌辰渊的眉峰微蹙,伸手递过一片全麦面包:“试拍别太拼,摔了要跟赵姐说。”

苏清颜咬着面包笑,指尖沾了点蛋黄酱:“你怎么知道我摔了?”凌辰渊转身擦灶台,声音像浸了牛奶的面包:“秦峰说的,他昨天去影视基地送文件,看见你蹲在走廊揉膝盖。”苏清颜的耳尖发烫,低头扒拉牛奶杯里的燕麦:“小事儿,菜市场阿姨卖花时摔过更狠的,膝盖肿得像馒头,还笑着给人递花。”凌辰渊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抚过银腕表的表扣:“我妈以前做裁缝,缝衣服时扎破手指,也是笑着继续缝,说‘针脚歪了,衣服就不结实了’。”

赵姐的车喇叭声在楼下响时,苏清颜正把表演笔记本塞进帆布包——里面还装着昨天从菜市场买的茉莉干花、奶奶的银簪,以及凌辰渊早上塞给她的水果糖(橘子味的,说是“含着喉咙舒服”)。她跟凌辰渊道别,凌辰渊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她的棉拖鞋:“试拍顺利,要是晚了,给我打电话。”苏清颜挥挥手,跑下楼梯时,帆布包上的小橘挂件晃啊晃,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响。

影视基地的服装间像个藏满故事的老抽屉,推开门就能闻到浆洗过的粗布味、化妆品的脂粉香,还有墙角暖炉上熬着的姜茶味。张姐是服装组的老裁缝,看见苏清颜就笑:“李导特意留的,阿桃的鞋,你试试。”那是双千层底布鞋,鞋尖磨得发亮,鞋跟补了块黑布,针脚歪歪扭扭——像阿桃自己补的。苏清颜蹲在地上系鞋带,指腹蹭过鞋帮的磨损处,突然想起奶奶当年的旧鞋,也是这样的,鞋尖磨得能看见里面的布层,却洗得干干净净。

“哟,这鞋是从废品站捡的吧?”白若曦的声音像片刮过花瓣的风,带着股子呛人的香水味。她穿着桃红色的缎面旗袍,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插着珍珠步摇,看见苏清颜脚上的布鞋,掩着嘴笑:“李导怎么会让你试这种角色?阿桃是卖花的,不是讨饭的。”苏清颜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指尖抠进鞋帮的布缝里——她想起昨天菜市场的王阿姨说“卖花的姑娘,腰板要直,不然别人会觉得你的花不新鲜”。于是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菜市场阿姨的韧劲儿:“阿桃的鞋本来就是这样的,她每天走十几里路,鞋不磨破才怪。”

白若曦的脸僵了僵,正要说话,李导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清颜来了?跟我去片场,试拍第三场——阿桃第一次卖花。”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右耳的银耳环闪着光,看见苏清颜脚上的布鞋,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对,就是这双鞋,阿桃的脚要沾着泥土味。”

片场在影视基地的老巷子里,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墙根还留着上世纪的标语“勤劳致富”。苏清颜换上蓝布衫,领口的补丁刚好贴在锁骨上方,像颗被岁月揉皱的茉莉。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包茉莉干花,攥在手心——那是她昨天从菜市场王阿姨那里要的,晒干的花瓣还带着太阳的温度。李导举着剧本站在巷口:“开始——阿桃抱着花筐,从巷尾走过来,要像刚从地里摘完花,腿还酸着。”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抱着虚拟的花筐迈出第一步。她的膝盖微屈,重心压在前脚掌——昨天她跟着王阿姨走了三公里菜市场,王阿姨说“卖花的姑娘,腿要像扎根的青菜,稳当,才不会把花颠坏”。她的手腕抬得很低,像捧着刚摘的茉莉,指尖轻轻蜷着,仿佛真的捧着易碎的花瓣。走到巷口的老槐树底下,她停下来,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扬起脸笑——那笑容不是明星的“标准八颗牙”,是王阿姨卖花时的笑,带着点市井的甜,又带着点风吹日晒的糙:“叔叔,买朵茉莉吧?刚摘的,香得很。”

李导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他快步走过来,指尖指着苏清颜的脚踝:“对!就是这个姿势——阿桃的脚腕要有点肿,像走了很远的路。”他蹲下来,摸了摸苏清颜的鞋跟:“昨天我让张姐在鞋跟里塞了块棉花,就是要这种‘踩实泥土’的感觉。”苏清颜的脸发烫,原来李导早就替她想到了——她想起昨天晚上写的笔记:“阿桃不是演员,是活着的人,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要沾着生活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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