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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再任由自己的心思这么肆无忌惮地蔓延,不加收敛,还跟顾昭夹杂不清,毁了他和温家大姑娘的婚事,太后和大长公主,任意一人,一句话就能弄死她。
以前,她自己没注意到,她只要不回应,顾昭单方面,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
但她若再跟他这么朝夕相对,以他的聪明,早晚看出来。
到时候,祝青瑜不敢想,他会不管不顾到什么程度。
他可以为爱发疯,以他的家世,不管发疯到什么程度,只要他回头,依旧随时有他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
但她不能跟着他发疯,她身后毫无凭仗,只有软肋。
太后之前要用她,或许也是看在顾昭发疯的份上暂时不好动她,但要动章家,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不可以再跟顾昭这么靠近了,祝青瑜,你之前放纵自己太久,到了悬崖勒马的时候了。
祝青瑜伸手接了食盒,忍着喉咙的疼痛,对顾昭道:
“能麻烦你,帮我到后面叫下竹月姑姑吗?”
她突然这么客气起来,顾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太在意,从怀里掏出一包糖来:
“给你,喝药的时候吃。”
祝青瑜没有接,摇摇头:
“我不需要糖,请帮我叫下竹月姑姑。”
顾昭见她连说了两次,以为她是遇到什么姑娘家不好处理的事情,忙道:
“好,你别说这么长的话,小心喉咙又痛,你等一下,我去叫人。”
一般主子不需要伺候的时候,像竹月姑姑这样有一定身份的仆从,是不需要自己走的,都会坐在后面运行李的辎车里。
刚刚祝青瑜在睡觉,竹月姑姑看过后也没打扰她,就自顾去了后面的辎车休息,离祝青瑜也没几辆车。
如今一听顾昭叫人,竹月姑姑小跑着就追了上来,跳上马车,问道:
“祝院判,您叫我?”
祝青瑜开着车窗,确保顾昭能听到,对竹月姑姑说:
“劳烦姑姑,替我到顾大人那里取下我的行李,所有的行李,我有些药在顾大人那里,也请姑姑帮忙一并取了,一日三次的药,还有几剂药。”
顾昭既然连药和糖都记得给她带,肯定也给她带了行李,之前不给她,也肯定是拿着这个由头来找她说话。
竹月姑姑朝顾昭看过去:
“请顾大人带路。”
顾昭有些慌了:
“东西先放我那里,路上也不好拿。”
为着府里的大姑娘,竹月姑姑今日看顾大人格外不顺眼,当场拆台:
“好拿的,奴婢办事,顾大人您就放心吧。”
前面说的几句话长了些,祝青瑜喉咙没完全好,已经感觉有些疼了,像是沙子在肉上磨,说话的时候,连血肉间都带着疼痛。
但长痛不如短痛,祝青瑜忍着那疼痛,对顾昭说:
“请全部都给竹月姑姑,顾大人,我们还是分清楚些吧。”
不仅是行李分清楚,后面的一整天,祝青瑜都避着顾昭。
中午车驾休整用膳的时候,竹月姑姑特意在路边支了张小桌子,给祝青瑜摆膳,免得她在马车上不好吃。
祝青瑜吃到一半,眼见顾昭往这边走,几口吃完碗里的饭,就自顾上了马车,把已经走到一半的顾昭丢在了原地。
到了晚上入住驿站,祝青瑜洗漱完正准备入睡,顾昭又来敲门。
祝青瑜开了门,不等顾昭说借口,狠了心,直接了当地说道:
“顾大人,你还当我是以前的白身么,只能任你调戏轻薄?我如今也是朝廷命官,你能否对我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