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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明日再学。”
“趁热打铁。”
萧策把她的衣服拿来给她穿上，宋妩任他动作。
忽然，鼻尖传来一阵香气。
宋妩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好香啊。”
萧策在给她系腰带，两人本来就凑得很近，宋妩一靠近，她身上的香气和在药膏里，缠绵出不一样的味道。
难怪，难怪说这药膏独一无二，难怪会使两人都动情。
“起床吃饭了。”
“好。”
宋妩被宫女伺候完洗漱，坐在餐桌前开始用餐，慢腾腾地，萧策就在旁边等着，不催她，直到宋妩一个小包子分了十口吃完，宋妩自己受不了地站了起来。
“去吧，去吧。”
“不急，先去消消食。”
萧策带着她到花园里遛了一圈再去的书房。
“给我读读这篇奏折。”
宋妩拿出来一看，好多乱七八糟的字不认识。
“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当然！”
“我的呢。”
“也会。”
“写给我看看。”
萧策展开一张纸，毛笔蘸上墨递给宋妩。
宋妩上次写字还是五年前了，总共在学堂就待过四年，在他们村里，她算有文化的了。
宋妩拿起笔，看了眼萧策，开始写字。
起势还是很有范的，落笔就有些力道不足了，像毛毛虫。
萧策两个字的笔画还不少，越写越大，相邻的两笔都要糊成一块黑团。
写完，宋妩松了口气，抬头看萧策。
“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就好看，不好看就不好看，干嘛反问我。”
萧策噎了下，执起她的手，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教着教着，萧策把她拥在了怀里，那阵香气越来越浓。
一个名字，萧策教她学了一个时辰，宋妩练得无聊。
萧策拿出一张明黄色的绢帛，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好些字。
他点着一处地方，“来，看一下成果，在这里写我的名字。”
宋妩看了眼，就看到最上面写的什么书，没多想在下面写下萧策的名字，就算有什么写的也不是她的名字。
宋妩写完要撂笔，萧策接过又在旁边写下她的名字。
“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
“去吧，去喝点茶。”萧策松开她。
萧策把明黄色的绢帛收起来，开始处理奏折。
药膏还是有用的，宋妩完全没意识到两人靠得有多么近。
宋妩坐在不远的榻上吃着糕点水果，小几上放着几本小人物传记和画本。
画本比起书要通俗易懂些，宋妩看起画本来。
讲得是爱情故事。
皇帝出巡，四处游历，与民间女子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