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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听不懂，但看着妈妈笑了，也跟着笑了，露出粉嫩的牙床，口水流了一下巴。
沈小山从碗里抬起头，嘴角沾着粥，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姐夫什么都会做，比食堂的大师傅还厉害。”
沈母拍了他一下，笑骂道：“吃你的饭，就你话多。”
沈小山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喝粥。
秦天从布袋里又拿出两瓶养生药丸，一瓶递给外婆，一瓶递给外公。
外婆接过去，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眶又红了。
“阿天，你给外婆准备了这么多，外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天笑了，握住外婆的手：“外婆，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对我好，我都记着呢……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我是晚辈，伺候你……是我应该做的……”
外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用手帕擦了擦，笑了，连连点头：“好孩子，好孩子。”
苏博群接过那瓶药丸，没有打开，只是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身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看着秦天，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阿天，你有心了。”
秦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
叶不凡端着那杯药酒，又抿了一小口，细细品着。
他放下杯子，看着秦天，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阿天，你那个物资渠道，是跟贺爷那边对接的……”
秦天点了点头：“贺爷负责出货，四舅负责海外，国内这边，主要是附近三省，还有大西北那边。”
叶不凡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说了一句：“这个渠道，要守好，物资是命根子，不管到什么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还有，如今做生意是严令禁止的，你们私下做，务必要小心，别被人盯上……”
秦天点点头，郑重地说：“爸，你放心，这个渠道我守得很紧，不会出问题。”
叶不凡看着秦天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又浮起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比刚才深了一些，虽然还是很淡，但秦天看得出来，那是发自心底的笑。
外婆擦了擦眼泪，端起粥碗，招呼大家：“行了行了，都别说了，饭都凉了，快吃，吃完再说。”
一家人重新拿起筷子，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苏婉清把鸡汤里的鸡腿捞出来，放进秦天碗里，又夹了好几块肉，把碗堆得冒了尖。
“阿天，多吃点，你太瘦了。”
秦天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笑了，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
沈小山从对面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秦天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碗，瘪了瘪嘴。
沈母瞪了他一眼，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他立刻咧嘴笑了，埋头吃起来。
这顿饭，吃了很久。
谁也不想先放下筷子，谁也不想离开这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