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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阁内室,空气燥热得令人窒息。
烛火透过薄绢灯罩,投下昏黄摇曳的光影。
墙壁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透着一股子禁忌味道。
谢渊铁箍一般的双臂,死死勒着沈疏竹的腰身,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嵌进身体里。
体温太烫。
隔着几层衣料,沈疏竹都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子不正常的燥热。
他胸膛里的心脏疯狂撞击,咚咚咚,急促得快要炸开。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更不对劲的是他的手。
那双手环在她后背,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
他在发抖。
这种抖动带着一种病态的贪婪,指腹隔着布料在她脊背上无意识地摩挲。
对于谢渊来说,越是触碰,越是渴求。
越是拥抱,越是空虚。
沈疏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神,在这一刻骤然冷却。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冷静得可怕。
这不是正常男人的情动。
这是病。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医书上那行不起眼的小字——“肌肤渴求症”。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心理怪病。
患者对特定对象的肢体接触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
一旦触碰,便会彻底上瘾,理智全无,只想索取更多,甚至会做出完全失控的疯狂举动。
师傅说过,得这种病的人,大多童年有过极度惨痛的心理创伤,极度缺乏安全感。
谢渊……竟然是个疯子?
沈疏竹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若真是这样,那这就不是简单的“好色”,而是一个致命的把柄。
一个能让她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小侯爷,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开关。
如果是只对她一人发病……
那简直是老天爷递到她手里的刀。
以后找个机会,丢几个女人给他试试便知。
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啪响,沈疏竹面上却不露分毫。
戏还得接着演。
“二叔……”
她轻喘一口气,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和羞愤。
双手抵在谢渊滚烫如火的胸膛上,用了巧劲,一点点将两人紧贴的身躯推开。
谢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本能地抗拒这种分离。
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着迷,让他发狂,让他不想松手!
“二叔!”
沈疏竹加重了语气,指尖在他胸口狠狠一掐。
疼痛终于唤回了谢渊一丝清明。
他浑身一僵,手臂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沈疏竹趁机后退,彻底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手,拢了拢被揉得凌乱的衣襟。
那片不小心露出的莹白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又被她迅速遮掩。
她低垂着眉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脸颊上飞起两团红云,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这哪里是拒绝?
分明是欲拒还迎,是那种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模样。
“二叔,”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猫抓,
“你……逾矩了。”
这四个字,不轻不重。
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谢渊心头那股子邪火。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懊恼和更为隐秘、更为强烈的渴望。
他看着眼前人这副羞怯难当的模样,喉咙干涩得要冒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又酸又胀。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玲珑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黑着脸冲了进来。
她显然在门外听了半晌墙角,此刻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谢渊身上狠狠剜了一下。
“小侯爷!”
玲珑把铜盆往架子上一顿。
哐当!
水花四溅,那是丫鬟无声的抗议。
“这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