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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川拿过王勉手中的包子，咬了一口，缓缓开口，“只有浑水才能摸鱼。”
……
十二点半。
医院外面忽然拉起了警戒线，在医院旁边还停了好几辆警车，每一辆警车旁都立着警察和警犬，看起来就像医院里面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苏灿正在午睡，车门突然被人打开，冷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她睁开眼对上了一道探究的目光。
“老江，这就是帮助你们破了11.12连环杀人案的那位?”
苏灿看向旁边的江时川。
“你好，我是重案三组的夏墨。”
“你好。”苏灿点点头和他打招呼。
江时川扫了外面一眼，脸色僵住了，让夏墨带些人来造势，这阵仗也太夸张了。
“苏小姐，听说你可以拍到凶案现场，老江上次的案子都是你帮忙破的。我们这一组，也有些棘手的案子，不然考虑过来帮帮忙?不白让你帮忙，我们聘请你做我们警局的顾问，怎么样?”
夏墨顺势挤进车里，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和警局里那些都不一样。
苏灿有些尴尬，她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所有的现场都能拍到，所以……”
夏墨闻言，以为她是在找借口推却，又补充了一句，“苏小姐，你要是觉得我们警局给的工资不合适，都可以再商量的。”
“这和钱没有关系……”
江时川不满的看了夏墨一眼，原本指望着他过来帮忙的，看这样子是来抢人的。
“抱歉，她已经是我们这边的顾问了，没办法兼职。”
闻言，王勉奇怪的看了江时川一眼，他们这里什么时候有了顾问这个职务了。
不过，江哥一般说一不二的，他这话也就默认了苏灿的身份。
夏墨闻言，也只好把话噎了回去，看样子江时川还挺在乎这个小姑娘的。
不过，他其实是不相信那种过于玄学的事情的。
虽然他清楚，江时川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但是这种事情严重的违背了他这么多年的逻辑，所以如果无法眼见为实，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江时川走到王勉身边，让他打开医院的监控，“现在场面这么大，里面的人肯定也坐不住了。”
那天和周天成一起做手术的人叫做况建军，他原本是泌尿外科的，这一两年忽然被调到了心外科。
这个医院姓况的医生还挺多的，而且职位都不低，副院长、主任医师、护士长加起来都有五六个，一个国营单位，都快被这些人干成私营企业了。
江时川听着王勉查到的信息，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目前看下来，这个医院的水很深。
十几分钟后，王勉忽然招呼几人，“你们看这里！”
苏灿也顺势看过去。
医院内科楼十二楼的走廊里，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正推着一个浑身插着仪器的病人往外走。
他们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似乎在躲避什么。
“奇怪，楼道里没人啊，他们在看什么?”
苏灿忍不住问了出来。
“而且这一层我们昨晚来过，不是说正在装修吗？”
“一个正在装修的地方，怎么能允许这样的病患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