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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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顾母领着顾明远来了,手里拎着一袋红薯干:“晚晴,明远说要帮着加固村口的标识牌,我这红薯干换他一天的口粮,另外我还想换两坛酱菜,给明远留着应急。”苏晚晴接过红薯干,笑着说:“大娘客气了,明远在应急队出力,口粮我们管,这两坛酱菜送你,红薯干你留着自己吃。以后有啥困难尽管说,只要肯出力,大家都帮衬。”顾母脸上满是愧疚:“以前是我糊涂,总给你添麻烦,这次我一定好好看着明远,让他多干活赎罪。”说完拉着顾明远就去村口帮忙了。

午后,换工互助达到了高峰:有人用杂粮换劳力帮着挖排水沟,有人用鸡蛋换草药治小病,有人用干菜换酱菜当储备,还有人主动出工,不求物资兑换,只求能为备灾出份力。酱菜坊里的酱菜成了最抢手的兑换品,一坛坛酱菜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劳力,也换来了全村人的齐心。

苏晚晴看着黑板上越来越少的求助条目,和越来越多的备灾物资,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灾难无情,但人心有情,以酱菜为纽带,以互助为桥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算强震来临,也能稳稳扛住。傍晚时分,所有求助都已解决,村里的房屋、棚屋全部加固完毕,家家户户水缸满、柴火足,老弱病残全部安置妥当。沈砚舟敲响铜锣,对着村民们高声说道:“各位乡亲,备灾已就绪,应急队24小时值守,一旦有震感,听锣声转移,大家安心休息,有我们在!”村民们齐声应和,掌声雷动,夜色里的村落,灯火点点,暖意融融,满是迎接挑战的底气与决心。

27. 白莲花攀附,被公社干部当众拆穿

冬日的午后难得放晴,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不少村民,有的整理应急包裹,有的打磨铁锹锄头,应急队队员在一旁操练队形,一派紧张有序的备灾景象。柳曼丽挎着个绣着碎花的布包,刻意换上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光溜,还别了朵晒干的小野花,扭着腰肢就往沈砚舟身边凑。

沈砚舟正和村支书核对应急人员名册,手里拿着钢笔飞快记录,眉头微蹙,满脑子都是震前的收尾事宜。柳曼丽轻手轻脚凑上前,故意柔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沈书记,您忙了一上午,累坏了吧?我给您带了碗糖水,您快歇歇。”说着就把手里的粗瓷碗递过去,身子还不自觉往沈砚舟身边靠,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柔弱,眼角眉梢全是讨好。

周围干活的村民都看了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小声议论起来。“这柳曼丽又来装可怜了,前几天换劳力还挺老实,这会又盯上沈书记了。”“可不是嘛,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故意打扮过的,想攀高枝呢。”“沈书记一心扑在备灾上,哪有空搭理她,真是不自量力。”

沈砚舟闻到一股刺鼻的糖水味,下意识往旁边侧身避开,没接那碗糖水,语气平淡无波:“不用了,我不渴。眼下备灾要紧,柳曼丽,你要是没事就去山里采点野菜,或者帮着加固棚屋,别在这里闲逛。”

柳曼丽手里的碗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随即又挤出几滴泪珠,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沈书记,您怎么这么说我呀?我也是心疼您日夜操劳,好心给您送糖水,怎么就成闲逛了。我一个女人家,丈夫在外打工不着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想找个靠山都难,备灾的活我也干不动,只能想着多关心关心您。”

她越说越委屈,干脆放下碗,捂着脸轻轻啜泣起来,那模样看着可怜兮兮,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心软,忍不住劝道:“沈书记,曼丽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凶她了。”“是啊,她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容易,能干的活有限。”

柳曼丽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偷偷抬眼瞟沈砚舟,见他神色依旧冷淡,干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拉沈砚舟的胳膊,嘴里念叨着:“沈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以后多照看照看我吧,要是地震来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沈砚舟眼神一沉,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眉头皱得更紧:“柳曼丽,说话注意分寸!我是公社书记,照看全村乡亲是我的职责,但不是单独照看你一个人。备灾面前人人平等,你要是干不动重活,就去帮着王大娘她们择菜、缝补应急衣物,别在这里耍小聪明!”

柳曼丽没想到沈砚舟这么不给面子,当众驳了她的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声也顿了顿,随即又变本加厉,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伙评评理啊!沈书记欺负人!我好心送糖水,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当众羞辱我!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哭嚎,引来更多村民围观,场面顿时有些混乱。柳曼丽趁机添油加醋:“我听说沈书记跟苏晚晴走得近,是不是她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您这么针对我?苏晚晴有酱菜坊,有人脉,我啥也没有,您就偏向她!”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不乐意了,王大娘第一个站出来反驳:“柳曼丽你胡说八道啥!晚晴妹子一心为了全村,带头囤货、教大家腌菜、帮困难户换劳力,哪点对不起你?你自己不想干活,想攀附沈书记,还敢污蔑别人!”“就是!前几天你用野菜换劳力,晚晴二话不说就帮你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柳曼丽见村民们都帮着苏晚晴,哭得更凶了,死活不肯起来,非要沈砚舟给她道歉。就在这时,公社的刘干事带着两个通讯员来了,手里还拎着县里调拨的应急绷带,老远就听见哭声,皱着眉头走过来:“吵什么呢?备灾的节骨眼上,聚众闹事像话吗?”

柳曼丽一看是公社干部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刘干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刘干事您可来了!您得为我做主啊!沈书记仗着职权欺负我,还纵容苏晚晴排挤我,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活不下去了!”她添油加醋把事情歪曲了一遍,把自己说成受委屈的小可怜,把沈砚舟说成偏袒苏晚晴、滥用职权的干部。

刘干事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砚舟:“沈砚舟,情况真是这样?”沈砚舟神色坦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村支书和周围村民也纷纷作证,说柳曼丽故意装可怜攀附,还污蔑他人。苏晚晴这时也赶来了,手里拿着柳曼丽之前换劳力的登记册:“刘干事,这是柳曼丽的物资兑换记录,前几天她用一筐野菜换了挑水劈柴,昨天又采了三筐野菜换了一坛酱菜和棚屋加固,全程都是自愿兑换,没人逼迫她。而且村里的互助规矩是大家一起定的,人人平等,不存在偏袒一说。”

刘干事接过登记册翻看,又看向柳曼丽:“柳曼丽,沈书记和苏同志说的是真的?你既然能采野菜换物资、换劳力,说明能干活,怎么转眼就说自己干不动,还哭着喊着要别人照看?”柳曼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那是一时能干,现在身子不舒服,干不动了……”

“身子不舒服?”刘干事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冷声道,“我看你是心思不正!眼下全县都在备战防震,公社三令五申要齐心合力、互帮互助,你倒好,不干活不说,还在这里装可怜、攀附干部、污蔑他人,扰乱备灾秩序,你可知这是违反公社规定的?”

刘干事常年在基层工作,最看不惯这种投机取巧、搬弄是非的人,语气愈发严厉:“我早就听说你在村里爱占便宜、耍小聪明,之前偷苏晚晴酱菜的事公社都有记录,本想着你能改过自新,没想到你屡教不改!今天这事,要么你当众道歉,好好干活弥补过错;要么我把你带回公社,按扰乱秩序论处,罚你去修水库三个月!”

柳曼丽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哭,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摆手:“我道歉!我道歉!我错了,我不该装可怜攀附沈书记,不该污蔑苏晚晴,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捣乱了!”说着,她对着沈砚舟和苏晚晴深深鞠了一躬,又对着围观的村民道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村民们见她认错,也没再为难她,纷纷散开继续干活。

刘干事看着她的样子,警告道:“记住你说的话,好好干活,再敢投机取巧、惹是生非,绝不轻饶!”说完,把应急绷带交给沈砚舟,又叮嘱了几句备灾事宜,便带着通讯员走了。柳曼丽羞愧得无地自容,低着头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棚屋,再也不敢出来丢人现眼。沈砚舟看着她的背影,对苏晚晴笑道:“多亏你带了登记册,不然还真被她缠上了。”苏晚晴笑着摇头:“她就是仗着会装可怜,遇上刘干事这种明事理的干部,自然露馅了。眼下备灾要紧,别让这点小事影响了进度。”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投入到忙碌的备灾工作中。老槐树下的风波就此平息,村民们更加齐心,没人再敢偷懒耍滑,整个村落都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备灾氛围里,静待即将到来的考验。

28. 秘制酱糟,解锁囤货保鲜新方法

冬日天干物燥,村口的物资储备棚里,气氛却透着几分焦灼。苏晚晴蹲在粮堆旁,捏起一块发潮的红薯,眉头拧成了疙瘩——连日来温差大,囤的红薯、土豆和新鲜蔬菜开始发潮发霉,就连刚收的萝卜青菜,放不上三天就打蔫发黄,急得村民们团团转。

“这可咋办啊!”王大娘捧着一筐蔫掉的白菜叹气,“好不容易囤的菜,再这么烂下去,震后咱们吃啥?盐腌的菜倒是能放,可天天吃也腻得慌,还缺滋味。”“粮食也得小心,要是潮了发霉,吃了容易闹病,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岔子!”村支书蹲在一旁,愁得直抽烟,应急物资就这么多,浪费一点都是救命的本钱。

沈砚舟也皱着眉:“我试过把粮食垫高通风,蔬菜铺干草避光,可效果还是不好,顶多撑十来天,要是地震延后,咱们的新鲜食材就全毁了。”苏晚晴站起身,脑子里突然闪过奶奶留下的秘制酱糟方子——上辈子灾年里,奶奶就是用这酱糟腌菜腌肉,能存大半年不坏,还越腌越香。她眼前一亮,快步回了酱菜坊,从地窖里搬出一个尘封的陶缸,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酒糟香混着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大伙别愁了!我有办法!”苏晚晴抱着陶缸走到物资棚,指着里面粘稠醇厚的酱糟,“这是我家祖传的秘制酱糟,用高粱酒糟、粗盐、八角、陈皮、紫苏发酵三个月做成的,既能腌菜腌肉保鲜,还能提味增香,放半年都不会坏!”

村民们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犯嘀咕:“就这糟糊糊的东西?能比盐腌管用?”“高粱酒糟倒是见过,可这么多香料混一起,腌出来的菜能好吃吗?”顾明远也凑上前闻了闻:“香气倒是挺浓,可真能保鲜?要是腌坏了,浪费了蔬菜更可惜。”

苏晚晴不慌不忙,让人搬来新鲜萝卜、土豆、白菜,还有刚宰的猪肉块,当场演示起来。“大家看好,这酱糟保鲜的关键在发酵和密封,比单纯用盐腌更锁水、更防腐,还能去荤腥、增风味。”她先把蔬菜洗净沥干,切成均匀的块,猪肉擦干水分切成条,然后分层铺进干净的陶坛,一层食材一层酱糟,用手压实,确保每块食材都裹满酱糟,最后淋上少许自家酿的米醋封口,盖上坛盖,用黄泥密封坛口。

“酱糟里的酒糟能抑菌,香料能防腐,盐能锁鲜,三者结合,既能防止食材发霉变质,还能让味道更有层次。”苏晚晴拍了拍密封好的陶坛,“像萝卜、白菜这类青菜,腌七天就能吃;土豆、猪肉得腌半个月,越腌越香,就算放半年,口感依旧脆嫩劲道。”

沈砚舟看着步骤简单,又透着讲究,当即表态:“这法子要是管用,就能解决咱们的保鲜大难题!晚晴,你把酱糟方子和腌制步骤教给大家,咱们把能腌的食材都腌起来,既不浪费,又能丰富应急口粮。”苏晚晴欣然应允,当场公布了秘制酱糟的配方:高粱酒糟十斤、粗盐三斤、八角二两、陈皮一两、紫苏二两、桂皮一两,加温开水拌匀,放入陶缸密封发酵三个月,期间每隔十天翻拌一次,待酱糟呈深褐色、香气醇厚即可使用。

“眼下咱们的酱糟存量不够,大伙可以先用现成的酒糟应急,按比例加盐和香料,发酵七天就能用,虽然风味差一点,但保鲜效果一样好!”苏晚晴补充道。物资棚瞬间热闹起来,村民们分工协作:年轻力壮的去村里收集酒糟、晾晒香料;妇女们负责清洗食材、切配分装;老人帮忙烧水煮盐、密封坛口。苏晚晴挨个指导,提醒大家食材一定要沥干水分,坛口密封要严实,避免漏气发霉,腌好的陶坛要放在阴凉通风的地窖里,避开阳光直射。

顾母也主动凑过来帮忙,手里麻利地切着萝卜块:“晚晴,我以前也腌过菜,就是没试过加酱糟,你看我这手法对不对?”苏晚晴笑着指点:“大娘您手法挺熟练,就是铺酱糟的时候要压实,别留空隙,这样腌得更均匀,保鲜时间也更长。”顾母听得认真,干活格外卖力,嘴里还念叨着:“这下好了,再也不怕菜烂了,震后也能吃上有滋味的菜。”

柳曼丽也来了,不敢再偷懒耍滑,乖乖跟着王大娘择菜,手里不停歇,生怕被大伙说闲话。王大娘打趣她:“曼丽,好好学,这手艺学会了,以后过日子也能用得上,总比瞎琢磨别的强。”柳曼丽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应道:“知道了大娘,我一定好好学。”

三天后,第一批用应急酱糟腌制的萝卜就开坛了。掀开坛盖的瞬间,酱香混合着萝卜的清甜扑面而来,腌好的萝卜呈浅褐色,脆嫩爽口,咸香中带着一丝香料的醇厚,比单纯盐腌的萝卜更有风味。村民们尝了纷纷叫好,王大娘嚼着脆萝卜笑道:“太好吃了!比我腌的强十倍,还不齁咸,配杂粮饭正好!”“可不是嘛!这萝卜腌得真脆,放地窖里存着,震后能吃好久!”大伙越吃越高兴,干劲更足了。

接下来几天,村民们把囤的新鲜蔬菜、猪肉、鸡肉都分批腌了起来:萝卜、白菜、芥菜腌成酱糟菜;猪肉、鸡肉腌成酱糟肉;土豆、莲藕腌成酱糟小菜,一排排密封好的陶坛摆满了地窖,既节省了储存空间,又解决了保鲜难题,原本发潮发霉的食材也都物尽其用,一点没浪费。

苏晚晴还琢磨着改良配方,在酱糟里加了些山里采的野花椒和干辣椒,腌出的酱糟菜多了几分麻辣味,更受年轻人喜欢。她还教大家用酱糟煮杂粮粥,酱香浓郁,口感软糯,能给应急时补充体力,村民们纷纷效仿,家里的杂粮也吃得更香了。

沈砚舟巡查地窖时,看着满满当当的酱糟坛,欣慰地对苏晚晴说:“你这秘制酱糟真是神来之笔!不仅解决了保鲜难题,还丰富了口粮种类,震后就算断了新鲜食材,咱们也能吃上有滋味的饭菜,军心都稳了。”苏晚晴笑着说:“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眼下能派上用场就好。咱们再多腌些,地窖里存足半年的量,就算遇到长期灾害,也不用愁吃喝了。”

地窖里的酱糟坛整齐排列,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透着满满的安心。村民们路过地窖,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脸上满是踏实——有充足的粮食,有耐放的酱糟菜,有齐心的邻里,还有稳妥的应急方案,就算强震来临,他们也有底气扛过去。苏晚晴站在地窖口,望着忙碌的村民和满坛的储备,心里无比笃定。灾难或许会来,但只要守住这些救命的物资,守住齐心的人心,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而这坛秘制酱糟,不仅锁住了食材的新鲜,更锁住了全村人对未来的希望。

29. 渣夫铤而走险,偷物资反被抓现行

震前的夜色格外凝重,村口应急值守点的油灯彻夜不熄,应急队队员轮班巡逻,地窖和物资棚外更是加了两道岗——眼看备灾物资囤积充足,不少人红了眼,苏晚晴特意叮嘱队员重点看守,严防有人偷抢。

子夜时分,两道黑影趁着夜色溜到物资棚后,猫着腰撬起了棚子的木栅栏,动作鬼祟又急促。领头的正是苏晚晴的渣夫顾强,他在外打工听说村里囤满了粮食、酱菜和药品,特意赶回来想偷些物资倒卖,还拉上了同村游手好闲的表弟二狗。

“快点!动作麻利点!”顾强压低声音催促,手里的撬棍使劲掰着木栅栏,“听说地窖里全是酱糟腌菜和杂粮,偷几坛酱菜、两袋粮食,到镇上就能换不少钱,比打工强多了!”二狗哆哆嗦嗦地递过麻袋:“强哥,这村里有应急队巡逻,要是被抓着可咋办?沈书记和苏晚晴可不是好惹的!”

“怕啥!”顾强啐了一口,眼神贪婪又凶狠,“苏晚晴就是个软柿子,以前在顾家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现在不过是借着酱菜有点能耐。应急队半夜肯定犯困,咱们速战速决,偷了就跑,谁能发现?”两人费了半天劲,终于撬开一道缝隙,顾强率先钻进去,直奔堆放酱菜坛的角落,抱起两坛酱糟肉就往麻袋里塞,二狗则去搬杂粮袋,动静越弄越大。

没等他们装多少,值守的应急队队员就循声赶来,手里的火把照亮了棚子,大喝一声:“谁在里面偷东西!”顾强和二狗吓得魂飞魄散,扛起麻袋就想跑,却被队员们团团围住。火把的光亮里,顾强的脸暴露无遗,队员们一眼认出他:“是顾强!他不是在外打工吗?竟然回来偷物资!”

苏晚晴和沈砚舟也连夜赶来,看到顾强手里的麻袋和棚子里散落的酱菜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顾强,你还有脸回来!”苏晚晴冷声质问,“当初你抛家弃子外出打工,不管我和安安死活,现在村里备灾囤货,你不思帮忙,反倒来偷救命物资,良心被狗吃了?”

顾强见跑不掉,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叫嚣:“我是安安的爹,这村里的物资也该有我一份!苏晚晴,你现在有酱菜坊、有囤货,不差这点东西,拿给我怎么了?”“你也配当安安的爹!”苏晚晴气得发抖,“你外出三年,从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安安生病你不管,家里困难你不问,现在回来就想偷物资,你根本不配为人父!”

二狗吓得腿软,连忙把责任推给顾强:“不关我的事!是强哥逼我来的,他说偷了物资分我一半,我才跟着来的!”村民们也被吵醒赶来,看到顾强的行径,纷纷怒骂:“顾强你太不是东西了!全村人齐心协力备灾,你倒好,回来拖后腿!”“当初你嫌弃晚晴娘俩,一走了之,现在见村里有物资就回来偷,真是渣到骨子里了!”

顾母也来了,看到儿子被围,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像以前那样撒泼,只能拉着顾强劝道:“儿啊,你快认错!把物资还回去,晚晴心眼好,说不定能饶了你!”“我没错!”顾强还在嘴硬,想趁机推开队员逃跑,沈砚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顾强,你偷的是全村人的应急救命物资,性质极其恶劣!眼下震情在即,你不思悔改还铤而走险,按公社规定,必须从严处置!”

沈砚舟当即安排队员把顾强和二狗绑起来,清点被盗物资:两坛酱糟肉、半袋杂粮,幸好发现及时,没造成大的损失。“先把他们关在值守点,等天亮后送往公社,让公社按律严惩,绝不姑息!”沈砚舟的声音掷地有声,震慑得顾强再也不敢叫嚣,耷拉着脑袋没了气焰。

苏晚晴看着被绑走的顾强,心里五味杂陈,却没有丝毫心软——这种渣夫,不值得同情。沈砚舟看出她的心思,轻声安慰:“别往心里去,他自食恶果,是咎由自取。有我们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和安安,也没人能破坏村里的备灾。”村民们纷纷附和:“晚晴妹子放心,我们都看着呢,以后顾强再来捣乱,我们绝不轻饶!”“对!有沈书记和应急队在,咱们的物资安全得很!”

天微亮时,顾强和二狗被送往公社,最终被判罚修水库六个月,没收全部赃物,还被公社通报批评。消息传回村里,村民们都拍手称快,没人再敢打物资的歪主意,值守队员也更加警惕,确保备灾物资万无一失。

30. 临震预警,全员转移避险山洞

清晨的天光刚刺破云层,村里的狗突然狂吠不止,鸡鸭乱飞,连猪圈里的猪都焦躁地撞着围栏,地面传来隐隐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值守的应急队队员立刻敲响了铜锣,急促的锣声划破村落的宁静——临震预警来了!

“地震要来了!大家快收拾应急包裹,按逃生路线转移到虎头坡山洞!”沈砚舟拿着扩音喇叭,沿着村道狂奔呼喊,应急队队员分成三组,分别奔赴三条逃生路线,引导村民转移,“老弱病残走中路,青壮年扶着老人孩子,不要慌,不要挤!”

苏晚晴早已做好准备,抱着安安,手里拎着应急药箱和干粮袋,还不忘叮嘱身边的王大娘:“大娘,跟着队伍走,别落单,应急包裹拿好,里面的水和干粮省着用!”王大娘紧紧攥着沈砚舟提前分发的逃生标识牌,跟着队伍快步走:“晚晴你放心,我记着路线呢,绝不拖后腿!”

村里早已演练过多次逃生流程,村民们有条不紊地行动:青壮年扛起行动不便的老人,妇女牵着孩子,手里都攥着应急包裹,沿着提前规划的路线往虎头坡赶,没人慌乱拥挤,没人争抢道路。柳曼丽也一改往日娇气,背着自家的应急包裹,还帮着搀扶张大爷,快步跟在队伍里,生怕掉队。

顾明远和应急队队员走在队伍最后,检查村里是否有落单村民,看到一户人家的房门没关,立刻冲进去查看,发现是独居的李奶奶,因为腿脚不便,正着急地坐在床边抹眼泪。“李奶奶,我背您走!”顾明远二话不说,背起李奶奶就往外跑,李奶奶趴在他背上,哽咽着道谢:“明远啊,多亏有你,不然我这老婆子可咋办啊!”“奶奶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明远脚步飞快,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队。

苏晚晴和沈砚舟守在虎头坡山洞入口,清点村民人数:“王家三口到齐!李家五口到齐!张家四口到齐……”每点到一户,就有人应声,确保不落一户一人。山洞早已提前加固,里面铺着干草,物资棚、临时医疗点、简易厕所一应俱全,酱糟腌菜、杂粮、药品、布匹都整齐地堆放在角落,足够全村人支撑许久。

“还有最后五户!应急队去接应一下!”沈砚舟看着清点名册,对队员叮嘱道。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明远背着李奶奶,队员们扶着最后五户村民赶来了,全员到齐!

就在村民们全部进入山洞的瞬间,地面剧烈震颤起来,轰隆隆的巨响传来,远处的山体滑坡,村里的老旧房屋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