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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那群大佬开始在脑子里换算三百个深蹲架到底占多大面积。
“还有呢？”一号饶有兴致地追问。
“再给我提供点……高密度的材料。”
林凡的眼睛亮了起来。
“上次我捏碎那个哑铃，质量太差了。还是之前在你们基地里那个黑铁疙瘩好，结实，耐用。”
他补充了一句。
“就是有点轻。”
叶清雪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那个几十吨重的星陨铁，他说……有点轻？
一号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左手边，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科学院的，你们听到了吗？我们的战略级材料，在林凡同志这里，只是‘还行’。”
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苦笑了一下。
“首长，我们正在研发密度更高的合金，但……成品率很低，而且造价……”
“钱不是问题。”
一号摆了摆手。
他看着林凡，眼神里带着一股欣赏。
“批了。”
“地，就在江城大学城旁边给你划一块。材料，我们后续会专门成立一个项目组，为你定制。”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林凡眉头一挑。
“什么条件？”
“你那套训练方法，能不能……也给国家贡献一下？”
一号指了指在座的一圈老人。
“我们这帮老家伙，天天坐办公室，身体都不太好。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们的健身计划？”
林凡上下打量了一圈在座的大佬们。
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体脂率超标、核心力量薄弱的健身小白。
“你们？”
林凡摇了摇头。
“年纪太大了，骨质疏松，不适合大重量。”
“而且你们常年久坐，腰椎和颈椎肯定都有问题，核心力量约等于零。”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扛着将星的老人旁边。
“你，站起来我看看。”
那个老人愣了一下，还是依言站了起来。
“骨盆前倾，圆肩驼背，典型的下交叉综合征。”
林凡伸手，在老人后腰上按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经常酸？”
老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别坐软沙发，每天靠墙站二十分钟。然后练臀桥，三百个一组，每天五组。”
他又走到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瘦的老人面前。
“你太瘦了，肌肉含量不足，得增肌。碳水和蛋白质都得加量。”
“先从空腹有氧开始，改善心肺功能。然后……”
林凡像一个走穴的明星教练，挨个给会议室里的大佬们，进行现场体态评估和动作指导。
整个会议室的画风，从国家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变成了一个中老年健身知识科普讲座。
叶清雪站在墙角，已经放弃了思考。
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带了一个把战略会议开成私教课的猛人进来，而被就地免职。
一个小时后。
林凡说得口干舌燥，把在场所有大佬的体态问题都数落了一遍，还给他们布置了“家庭作业”。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差不多就这样吧，基础的先练着，等我那边健身房盖好了，你们可以过去办卡。”
“我给你们打八折。”
在座的大佬们，一个个表情复杂。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你不行”。
关键是，他们还觉得，他说得好像都对。
一号听完，点了点头。
“好，很好。”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小李。”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眼镜的年轻秘书走了进来。
“首长。”
“去，把天宫空间站备用的那个‘龙骨’合金平衡配重块，登记出库。”
一号看着林凡，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用专机，给林凡同志送过去。”
年轻秘书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一号抬手，制止了他。
“让他……”
“悠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