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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是你吗？”
宋浩天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石墨双手。
“石墨，是我。”
“教官，真的是你……”
石墨声音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
眼神里有激动，有紧张，还有兴奋。
“石墨，多大人了，怎么还掉眼泪了？难得相聚，不哭……”
宋浩天声音轻柔，就跟哄孩子一般。
“对，不哭，我不能流眼泪……”石墨赶紧擦干眼泪。
这会赶来到的人并没几个，宋浩天拉着石墨手，离开酒店大堂。
“石墨，跟我去楼上喝茶聊天，咱哥俩今天得好好唠唠家常。”
两人很快来到赵奕欢办公室，赵奕欢已经泡好茶等他俩。
“石墨，这是我媳妇赵奕欢。欢欢，这是我战友石墨，也是我好兄弟。”
石墨看上去年龄就比宋浩天大，赵奕欢赶紧上前握手。
“你好，石墨大哥，我叫赵奕欢。”
石墨讪讪一笑，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赵奕欢。
在龙牙有规定，领导称呼下属，都是直接叫名字。
而下属称呼领导，都是直接叫职务。哪怕是私下里，都不能称兄道弟。
石墨虽然比宋浩天大三岁，但宋浩天从不叫石墨哥。
王洪江比宋浩天大七八岁，哪怕现在是亲戚关系，他依旧称呼宋浩天教官。
“石墨，你叫她弟妹就行。”
得到宋浩天允许，石墨才敢确定称呼。
“你好，弟妹，我叫石墨，当年是教官的兵。”
“欢欢，我十六岁不到就认识石墨，当年我俩还是室友。”
“石墨大哥，赶紧坐下，喝杯茶。”
赵奕欢对石墨很客气，也很热情。
龙牙队员已经有人来到，宋浩天唯独把石墨单独带楼上喝茶，说明两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教官，我当年离队时，都没能跟你告别。我知道是你替我说话，要不是你，我最低也是开除军籍……”
“石墨，我当时确实在开会，加上又是集训期，没能给你送行。你确实有过失，而且产生严重后果，但也不完全是你的错……”
石墨背记大过处分，没有对错，出现那么大伤亡，总得有人承担责任。
“教官，我从不为自己叫屈，我被记大过处分，已经算是最轻的。每当想起两条鲜活生命，还有六名受重伤战友，我心都不安，我会内疚一辈子……”
石墨眼角已经湿润，情绪也比较激动。
宋浩天赶紧安慰他:“石墨，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你也不必再自责。在那种特殊环境下，死亡是难免的。”
赵奕欢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聊天。
她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她从不问宋浩天在龙牙情况，但从两人对话中，很难想象他们都经历过什么。
之前王军的伤，让她无比震惊过。
她都不敢想象战斗得多惨烈，才让王军伤成那样。
石墨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伤的也很重，好在没留下重大残疾，左手被截掉两根指头，这已经算是不幸中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