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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的揉揉眉心，有些疲惫：“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拒绝了。以后这种事，你处理好，不要再来问我。”
“好的。”禾安答得干脆利落。
但她很清楚，这种事不止有下一次。
还有下下次。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禾安坐在副驾驶，垂头回复了群消息，又在记事本浏览待办事项。
今天原本是休息日，但昨晚一夜迷乱，把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本来她是要……
“禾秘书。”沈聿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禾安立刻侧过身，表示自己在倾听：“沈总请说。”
“三八节礼你来选，然后和后勤对接。”
“好。对了沈总……”禾安说，“聂总让您有空去趟他那边。”
“知道了。”沈聿白脸色和缓，“你昨晚给他挡了那么多酒，我去给你要点好处。”
难得听沈聿白开玩笑，禾安顿了一下，才配合着笑了笑。
“谢谢沈总，那其他的安排？”
“……没了，稍后你先回家吧。”
“好的。”
禾安坐正，继续低头看工作安排。
沈聿白靠回椅背，眼神却落在了禾安身上。
禾安敬业贴心，他很受用，所以不遗余力地一次次提高她的待遇。
如果真的辞退对方，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找到这么称心如意的秘书。
但如果不辞退……
昨夜那个热情火辣甚至野性十足的禾安，总会时不时地窜入他脑海中。
这很影响工作，沈聿白想。
甚至连那个黑色蕾丝胸衣，都很影响他今天的注意力。
那不是禾安的吗？
如果是，为什么禾安一点都没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