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九章.大吃一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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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九章.大吃一惊

老板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我给 J 先生的代理人发过消息,说今天下午运货…… 他的地址在荷兰鹿特丹的工业区,具体门牌号我不知道!” 警方立刻联系荷兰警方,请求协助调查。张朋打开老板的公文包,里面的货柜提单上,收件人一栏写着‘J 先生’,地址是‘鹿特丹工业区 18 号’。

走出仓库时,码头的朝阳已经升得很高。欧阳俊杰站在栏杆边,看着警方把模具零件搬下货柜,长卷发被海风吹得飘起来。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没抓到 J 先生,但我们知道他的工厂地址了,荷兰警方会盯着的!我们明天回武汉,跟路厂长汇报情况,然后再商量下一步!”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附了张码头朝阳的照片:“深圳的朝阳跟武汉不一样,没有紫阳湖的水反光,但还是很暖…… 明天回武汉,想吃你炒的洪山菜薹炒腊肉,还要去刘婶的摊吃鸡冠饺……” 张茜很快回复:“好啊!我明天一早就去买新鲜菜薹,等你回来!”

高铁驶回武汉时,夕阳正把紫阳路的红砖墙染成暖金色。刘婶的早餐摊已经收了,只剩下油锅边的油渍还透着香。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在巷口,帆布包上的保温桶里装着给张茜带的深圳特产 —— 但他知道,比起这些,张茜更想看到的,是案子结束的那天,是所有人都能安心吃一碗热干面的那天。而他,会继续带着这头长卷发,在生活的细节里找线索,在芝麻酱的香气里追真相,直到把 J 先生绳之以法的那一天。

武昌紫阳路的晨雾还没散透,临街红砖墙的律师事务所就飘起了豆浆香。程玲抱着一摞账本蹲在门口石阶上,墨水瓶搁在旁边的鸡冠饺塑料袋上,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俊杰,你快看这页!光飞厂去年的‘废料处理费’,每个月都是两万,唯独成安志被抓前那个月,突然涨到五万,收款人还是‘武汉顺发五金’—— 王芳查了,这公司跟顺达五金的法人代表是同一个人!”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帆布包上的保温桶还沾着紫阳湖的露水,他慢半拍地掏出钥匙开门,指尖在账本上顿了两秒:“顺发五金…… 在大东门五金市场吧?…… 上次刘婶说…… 张永思上个月总往那边跑…… 买的钢材还不用自己搬……” 他的长卷发垂在账本上,遮住了‘五万’那个数字,只露出旁边程玲画的小问号。

刘婶的早餐摊就在事务所斜对面,长竹筷夹着油饼在油锅里翻了个身,她隔着马路朝这边喊:“俊杰!昨天那个光飞厂的张厂长,来买鸡冠饺还多给了五块钱!我问他搞么斯这么大方,他只说‘厂里要进新钢材’,可我看他车后斗里装的是旧钢材,上面还印着‘F’字,跟你上次说的光飞厂刻痕一样撒!”

欧阳俊杰咬了口程玲递来的鸡冠饺,面渣掉在帆布包带子上:“刘婶,他车是么颜色的?…… 有没有尾号‘215’?” 刘婶往煤炉里添了块煤,油烟裹着她的声音飘过来:“银灰色的!尾号没看清,只记得车门上贴的‘光飞后勤’贴纸翘了角,跟我家孙子的作业本角一样!”

张朋骑着电动车赶过来时,车筐里的文件袋差点滑出来,里面装着汪洋刚发来的照片:“牛祥在深圳光飞厂蹲点,拍着张永思跟左司晨偷偷搬账本!你看这张 —— 左司晨手里的文件夹上,印着顺发五金的 logo!汪洋说,牛祥还听见他们嘀咕‘把武汉的账冲了,就没人发现’!”

“搞么斯啊这顺发五金!” 程玲把账本往台阶上一放,“上个月我去大东门买墨水瓶,还看见顺发五金的李老板跟个穿光飞厂工装的人吵架,那人说‘钢材质量差,要扣钱’,李老板说‘你厂长都没说话,轮得到你多嘴’!当时我还纳闷,五金店怎么跟工厂扯得上关系!”

欧阳俊杰慢慢翻着账本,指尖在 “顺发五金” 四个字上划了道浅痕:“里尔克说‘隐藏的关联…… 像没拌开的热干面…… 芝麻酱藏在底下…… 拌开才见端倪…… 张永思把光飞厂的旧钢材运到武汉…… 再以新钢材的价格入账…… 顺发五金就是他的幌子……’” 他话没说完,手机震了震 —— 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洪山菜薹的照片:“俊杰,我妈今天早上去菜场,说菜薹比昨天新鲜,晚上给你炒腊肉,要不要来我家吃?” 欧阳俊杰的耳尖红了,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屏幕:“好…… 好啊…… 我尽量早点结束……”

大东门五金市场的巷子窄得能错开两辆自行车,李老板的顺发五金店门口堆着半人高的钢材,上面的 “F” 刻痕被机油盖得发暗。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去,指尖碰了碰钢材边角:“李老板,这钢材…… 是光飞厂的吧?…… 刻痕跟我之前见的一样……” 李老板手里的算盘顿了顿,脸上的笑僵了:“靓仔看错了吧?这是普通钢材,哪来的刻痕!”

张朋掏出之前牛祥拍的照片,凑到李老板眼前:“你上个月跟左司晨在深圳光飞厂仓库的照片,要不要再看看?还有,光飞厂每个月给你的‘废料处理费’,怎么比新钢材还贵?” 李老板的算盘珠子掉在地上,他赶紧蹲下去捡:“我…… 我只是帮光飞厂代卖钢材,不知道什么刻痕!”

旁边搬货的工人突然插了句嘴,武汉话混着汗味:“老板,你别装了!上次你让我们把‘F’刻痕的钢材磨掉,说是‘怕客户看不上’,结果磨完又喷上新漆,当新钢材卖!还有,上个月张厂长来,还跟你说‘武汉的账要跟深圳对好,别出岔子’!” 李老板的脸瞬间白了,想往仓库里跑,却被欧阳俊杰一个侧身拦住 —— 他的长卷发扫过对方的胳膊,动作轻得像雾:“别跑了…… 仓库里的钢材…… 是不是还有没磨掉刻痕的?……”

仓库里堆着十几根没开封的钢材,“F” 刻痕在阴影里泛着冷光。程玲掏出手机拍照,突然 “呀” 了一声:“你们看这根!刻痕下面还有个模糊的‘J’字!跟之前顺达五金的零件一样!” 欧阳俊杰蹲下来,指尖蹭了蹭刻痕:“卡夫卡说‘被掩盖的真相…… 像没刮干净的锅底…… 再厚的灰…… 也盖不住火印…… 张永思把光飞厂的特供钢材…… 先磨掉‘J’刻痕…… 再刻上‘F’…… 假装是普通钢材…… 其实是想运给 J 先生的余党……’”

李老板瘫坐在钢材堆上,眼泪掉在机油里:“我也是被逼的!张永思说要是不帮他处理钢材,就把我以前卖假货的事捅出去!他还说,等这批钢材卖完,给我五万块好处费!” 张朋掏出手机给汪洋打电话:“让深圳警方盯着张永思和左司晨,别让他们把剩下的钢材运走!另外,查顺发五金的银行流水,看有没有给 J 先生余党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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