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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间，慧能全身佛光普照，巨大的佛掌瞬间拍向一手飞舟。
而无心和尚身后浮现八部天龙虚影，直接向着那几个带队的赤炼山长老镇压而去。
“轰！”
巨大的爆炸，直接将那飞舟轰成了碎片。
姜衍看得目瞪口呆，那飞舟怎么说也赤炼山的顶级法宝“赤焰流云舟”，竟被慧能和尚一掌拍成了齑粉。
要知道，他轰碎飞舟都是从内部开始，结果这和尚直接能从外面轰碎，这实力堪比青云宗所有峰主的全力一击啊。
漫天碎片中，佛光普照，恍若降魔金刚现世。
紧接着，慧能和尚对着另一艘飞舟轰出一掌。
看着接连两个飞舟被轰成碎片，姜衍多少有些佩服了，他觉得，上一辈人，除了自己这位天才师尊外，这妖僧绝对是第二名！
“天龙怒目！”无心和尚突然一声清喝。
他身后的八部天龙虚影骤然凝实，每一条龙都带着不同的佛门真意，有的怒目圆睁，有的慈悲低眉，却都散发着镇压邪祟的煌煌佛威。
那几个赤炼山长老还没来得及祭出法宝，就被天龙虚影团团围住。
其中一位长老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隐隐为傲的海神之鳞，竟然在佛光中开始自燃！
“这是佛门神通？”姜衍喃喃自语。
“差不多吧。”李毅说道。
听到李毅的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未掠夺到神通术法啊。
“师尊，您有神通术法吗？”姜衍突然问道。
“有，你不是看到了吗？”李毅提醒道。
“那个万法归一？”
李毅点点头：“虽然没有那么完美，但也算的上为师一个神通术法了。”
“师尊，神通术法是自己领悟的？还是能学到？”姜衍追问道。
“大部分神通法术都是根据各种法术中领悟出来的，不过也有一些个别传承的神通术法，只是这种的神通法术太稀有了。”李毅解释道。
姜衍闻言，默默地打开了个人面板。
看着上面的各种法术，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虽然他掠夺了不少高阶法术，但却没有自己的特点，哪怕是刚刚看李毅施展的“万法归一”那也只是别人的东西。
‘顿悟吗？’
‘难道和自己的道意有关？’
瞬间，姜衍脑海中好像闪过一道光，因为他想到了那深海之主死前的话。
“一个未踏入分神境的人类修士...怎么会触及‘道’。”
要知道，陈耀峰可是聚婴境大圆满，他蕴养那么久的剑势肯定是触碰到边缘。
而李毅还没迈入聚婴境，就能达到那种程度，肯定和“道”有关。
“师尊，所谓的‘道’是道种？还是道意？”姜衍突然传音问道。
“道种是强化自身功法、法术、武技的，它的存在是一种增加效果，你应该感受到的才对。”李毅传音回应，然后再次传音，“至于你说的道意，或许跟领悟法则，本源一类的有关，不过这么称呼也对，毕竟神通术法，也是道的衍化过程之一。”
听到李毅这么一解释，姜衍眼前豁然开朗了很多。
他之前还没弄懂“道意”的存在，他就以为跟道种有关，结果经过李毅这么解释，他就好像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在联想到当场他进入玄阴山脉时，观察那大阵的状态，他觉得自己或许真能从这些术法中，领悟出属于自己的神通术法。
就在他想着如何规划自己的神通术法时，南面又飞来了五艘飞舟。
看清上面的旗帜后，李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你慕容师叔一起去吧。”
姜衍抱拳领命，配合着慕容雪直接冲向火云宗的支援大军。
对于拉扯战斗，给其他宗门参与灭掉火云宗的机会，姜衍随意防守几下就行。
刚刚赶到道云宗的其他宗门见状，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青云宗故意让他们有参与讨伐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