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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的嗡鸣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虞念拢了拢衣服,垂下了眸子。
她对原主是实验体这件事其实接受度还好。
所以其实程枭说她是最后一个的意思是,最后一个可用的实验体吧。
听两人的语气,之前的实验体,或者说,之前的“虞念”都因为犯错被处理掉了吗?
电梯门“叮”地弹开,打断了虞念的思绪。
一股混杂着霉味与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五层的内壁是单调的灰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跟七区塔楼的禁闭室材质如出一辙。
正前方是......
虞念攥着纸条的指尖沁出冷汗,羊瞳在怀里不安地拱了拱,温热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后悔,更何况那莫名的心脏抽痛,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走向未知的地下三层。
就这样在云层中又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晨曦,克拉苏斯叫醒了还在沉睡的我。
我一脸冷笑,幽冥之枪猛烈一震,狂暴的元气直接冲进他的体内。
不过此时在光辉帝国,无论是燕王蒙恪,东部总督李宇或者是西部总督赵青菡,都不知道西征大军的最新进展,事实上自从半个多月前帝国就和西征大军彻底失去了联系,这场战争现在究竟打得怎么样了,谁的心里都没有底。
罗伊不停的催动着力量,脑袋后面,一圈圈的光晕向外发散着,体内龙神雕像中肯皇的天界能量,不停的灌注在他气海之中,他的斗气无休止的提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