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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愿被带回来之后,倒是并没有限制太多自由,至少老宅里她可以自由行走,就是不能出大门,而且这里面三步一个保镖,五步一个巡逻,可见看得有多紧。
回来的第一晚她就做起了噩梦,又梦到了傅砚声脸上的伤,不只是傅砚声还有小时候的谢墨。
那时候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谢墨不太喜欢跟人聊天,唐愿也难以融入这个圈子,所以大多时候两人都是安静的待在角落里,她也不敢跟他说话,就哆哆嗦嗦的喊着,“谢墨哥。”
谢墨从来都只是“嗯”一声,以至于后来到了唐愿结婚,偶尔会出去跟这群人见面的时候,她仍旧是十分乖巧的。
她垂下睫毛,整张脸颊都是通红的,高烧快来到四十度,一直都不退去。
谢墨晚上来看了一次,他最近有些忙,拿过旁边的手帕给她擦拭汗水。
唐愿大概知道是谁在自己的身边,有些抵触的撇开脑袋,眉毛拧着,似乎梦里都在抗拒这样的靠近。
谢墨的手上一顿,沉默了几秒就强硬的将人掰了回来,把她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才作数。
唐愿这场高烧梦见了很多事情,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一开始就跟傅砚声走错路的,一步错导致步步错。
也不该在后来对李鹤眠心软,不然李鹤眠也不会死。
她不该做的事情太多了,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步步将路给走死了,现在谢墨对她做的事情就是响亮的耳光,就是那个时候错误选择造就的一颗子弹,现在她是被自己当初射出的子弹射中了。
她的嘴唇干裂了,谢墨看到她的烧迟迟不退,询问旁边的医生。
“怎么还不退烧?”
医生当然知道唐愿是谁,毕竟唐愿跟沈昼的事儿都在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了。
他赶紧谨慎的回答,“唐小姐是有心病,可能有些事情想不通。”
谢墨听到这句话,瞬间笑了一声,但这肯定不是什么高兴的笑容。
他的嘴角淡淡的勾着,眼底却有些沉闷,“是么?想不通那就好好想,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明明只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屋内的几个人在听到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挺起了脊背,后背都是汗水。
谢墨看着床上的唐愿,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祝福医生这边好好看着,别让人一直发烧下去,该打针就打针,说完,他自己直接离开。
这段时间是他最忙的时候,一天几乎要开七八场会议,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每天晚上他都会抽时间来到唐愿的身边看望,但唐愿的烧就是没退,仿佛陷入了一阵火海当中。
谢墨坐在床边,身手去碰她的脸颊,仍旧是红彤彤的一片。
他有些生气,越生气,眼底就越是沉寂,最后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躺着实在逃避,想知道傅砚声最后有没有死,就醒过来。”
谢墨前期作为旁观人,当然无比清楚唐愿现在的心里也就两个人,一个是李鹤眠,一个是傅砚声。
他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掐了掐,想说真是不禁吓,这么一折腾,居然能生病这么久。
他抱着唐愿去浴室洗了个澡,将人擦干之后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去洗了个澡,就这么搂着人睡。
这段时间一直都睡不着,每晚抱着她睡,居然能睡个好觉。
他闭上眼睛,看到怀里的人不安的在寻找一个更安稳的位置,他抬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只轻轻说了一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