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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阳大哥,我说的没错吧?”
“如果没有我说的这些散碎零件,你的工厂就算是开工了,到时候也难免停产!”
周海斌轻轻地抿了一口酒,非常得意地说道。
“你在跟我抖机灵呢?”
陈光阳挑起眉毛看了一眼。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周海斌这几年在东北所经营的生意就是纽扣、拉锁、松紧带方面的生产与销售。
“光阳大哥,实不相瞒,我正好能补充上你的短板。”
周海斌看到了陈光阳的一双眼睛,立即收敛了起来。
“行,这个生意,我跟你做了。”
“具体价格方面,咱们到时候再详谈。”
陈光阳虽然特别看不上周海斌这个吃女人饭,还殴打孩子的狗东西。
但是为了能让羽绒服加工厂正常运行,陈光阳还是决定跟他达成合作。
“光阳大哥,您说这话可就太外道了。”
“咱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为你提供一些纽扣和拉锁而已,咱们也没必要谈钱,况且总体上也没多少钱。”
周海斌立即摆了摆手,在陈光阳的面前,他的姿态也放的非常低。
“别了,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陈光阳太清楚了,不要钱的东西都是大坑,往往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今天陈光阳白用了周海斌的纽扣、拉锁和松紧带,那么以后说不定还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还清这个人情债。
“光阳大哥,我一不用你帮忙,二不用你欠人情债,我以后只想跟着你混,求你就把我收下吧,我真是被那些收保护费的给逼的焦头烂额。”
周海斌也是一个明白人,一眼就看出陈光阳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就马上对他坦白了。
他是真想跟陈光阳混,毕竟他是一个从外地过来的商人,虽然生意做的还算不错,但总被一些本地的地痞流氓欺负。
仅在去年的三个季度,他就已经交出了两千多的保护费,这把他弄得不厌其烦。
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周海斌就想加入陈光阳的庇护之下。
这么一来,那些地痞流氓应该就不能再收他的保护费了。
“保护费?”
陈光阳一听,当场就明白周海斌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了。
“是啊,那些收保护费的就像是一群吸血鬼一样。”
“每个月都要上我这里打秋风,而且一次比一次要的高,可是如果他们真能给我解决问题也就算了,结果真到了有人去我那闹事的时候,他们还根本不顶用。”
周海斌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地说道。
“行吧,那不如这样。”
“等我的厂子正式运行起来之后,你的加工厂就改名成我的分厂,如果再有人收你的保护费,你直接报我的名头就行。”
陈光阳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要拉扯周海斌一把。
倒不是因为可怜他,也不是因为他今天摆的这桌酒席。
只是周海斌今天确实帮他避免了一个非常麻烦的缺陷,那出于回报,拉扯他一把也在情理之中。
其次,陈光阳也对本地那些乱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深恶痛绝。
这里的经商环境之所以会这么乌烟瘴气,全都是因为他们在胡搞乱搞。
“光阳大哥,有你这一句话,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以后我的厂子就挂你的名字了,你的服装制作厂无论需要什么零部件,我全部赠送,一分钱都不收!”
周海斌听了之后,当场就高兴的直拍大腿。
“拉倒吧!”
“我可不是为了占你点小便宜才决定要帮你的,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一分都不少你的。”
“我只管保护费方面的事,你别拿我的名头出去耀武扬威,否则我肯定第一个收拾你。”
陈光阳把丑话说在前面,什么责任和什么权利都划分清楚。
免得日后再搞出什么里外不是人的事情。
帮周海斌对付那些收保费的地痞流氓,那是感谢他今天的提醒。
但是如果周海斌拿着陈光阳的名头去狐假虎威,从中谋利,那陈光阳是一点都不能忍。
“明白,明白!”
“光阳大哥,那我先敬你一杯酒,明天早上,请你去一趟我那边的加工厂。”
“到底需要什么款式的货,你们只要给我个数,我上午就给你送过去,不耽误你的生产。”
周海斌立即端起了酒杯,而且还是先干为敬。
“好,一言为定!”
这一顿酒,仅仅喝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陈光阳跟周海斌还真没有什么好聊的,自始至终不过就是生意上的往来。
他也不打算跟这种人有多深的交情,毕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当天傍晚,陈光阳就开着车返回了靠山屯。
“张工,告诉你们个好消息,羽绒服加工厂现在已经整的差不多了。”
“明天咱们就去县里那边试运行一下,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咱们在正月十六开业!”
陈光阳回到屯子里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在老乡家里待得五脊六瘦的张宗宝。
“真的?太好了!”
“陈老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帮人现在有多煎熬。”
“天天在老乡家里吃好的、喝好的,被照顾的无微不至,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张宗宝听到了这个消息,都高兴到从火炕上面跳了起来。
其实张宗宝说的都是真的。
在寄人篱下的时候,遭到冷眼对待确实挺让人心里不舒服。
但是让别人过分热情招待,那也是一种煎熬。
就比如张宗宝他们,整天都过得规规矩矩,连饭都不敢多吃,生怕给人家老乡添麻烦。
“行,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们了呗?”
“明天就跟我进县城,然后就开始老牛上套,咱们加把劲干,第一批货就要一炮打响!”
陈光阳笑着拍了拍张宗宝的肩膀,然后就挥手跟他告别了。
可是就当陈光阳即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喊他。
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
“啊?二埋汰呀,啥事儿啊,这么着急忙慌的?”
陈光阳转过了身,轻声地询问了起来。
“光阳,其实也没多大的事,这不是马上就到正月十五了嘛,我和三狗子商量了一下,想要找你一起去镇里面溜达溜达,赏赏花灯,看看秧歌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