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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将萧珩摇摇晃晃的身子扶正，“陛下，您醉了。”
男人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布满血丝，双眼染上一层雾气，如同猛兽一般盯着沈清歌。
“你为何躲我？”萧珩的声音沙哑，呼吸还伴着酒气。
沈清歌低着头，咬唇说道：“臣妾没有。”
萧珩自嘲地笑了笑。
她，不敢承认。
门外突然传来细碎脚步声，拂翠姑姑端着醒酒汤进来了，身后的宫女们也端着盛满清水的铜盆鱼贯而入。
沈清歌将萧珩扶到了座位上，招呼道：“快给陛下醒酒！”
拂翠姑姑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刚煮好的醒酒汤，舀起一勺汤打算往萧珩的嘴里喂。
萧珩突然抬手拂袖，“哐当”一声，汤碗被打翻在地，汤汁溅湿了拂翠姑姑的衣衫。
“都退下。”萧珩冷声道。
拂翠姑姑和宫女们如临大敌连忙退出了内室。
拂翠姑姑惊魂未定，扶着廊柱喘息，“李公公，奴婢刚刚将醒酒汤撒了，龙颜大怒。”
李公公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目光扫过大门紧闭的内室，“怕什么，沈小主在里面呢。”
说到这个春桃就急了，“我们小主哪里伺候过醉酒之人，万一得罪了陛下可怎么办。”
春桃一直暗中观察，小主对陛下冷冷淡淡的，陛下也从不召见小主。
陛下如今喝了酒，万一伺候得不舒心，轻则打骂，重则丢进冷宫都有可能。
春桃越想越急，在门外走来走去。
李公公打了个哈欠，“别担心了，你们小主的福气在后面呢。”
而内室里的沈清歌，一袭素白的寝衣，青丝披散开头，赛雪的肌肤不沾脂粉。
萧珩盯了半天，思绪稍微回来了一点，一双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沈清歌。
醉意朦胧之间，他伸出手，想碰这朝思暮想之人，“清儿，你是不是厌恶我？”
“陛下醉了。”沈清歌侧身避开。
萧珩不死心，眸子越发沉了几分，“为什么厌恶我？”
自从重生到了皇弟这幅身子以来，他想了无数次原因，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就算没有前世那段感情，这一世强行将她纳入后宫，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喜欢上自己。
但是她不惜毁容逃躲选秀，装病躲事情，甚至还举荐其他女子，都不愿意向他展露半点真心。
沈清歌垂眸不语。
厌恶？
她不是厌恶，更多的是恨意，他前世听信谗言残害家人，恨他不明是非刺向自己的那把利剑。
萧珩突然自嘲地笑了，何必要听她的答案呢？
至少他这一世他坚信能护得住沈清歌。
想到这里，萧珩的眼睛瞬间褪去血色，锋利了起来。
“清儿......”
“陛下......”沈清歌刚一开口，就被萧珩带着酒气的唇堵住。
他先是舔舐着，后又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越来越沉，空气也逐渐稀薄，沈清歌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恍惚间觉得自己也喝醉了。
萧珩这一下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两世的遗憾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