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携丹赴阁 侠心暖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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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魔教在苍古帝国的势力,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像风里残烛般摇摇欲坠——那点微弱的火光,稍遇劲风就可能熄灭。他们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夜里揣着短刀就敢闯官员府邸,抬手就取人性命;哪怕是蛮荒王庭的官员,如今在路上撞见,魔教的人也只会低头绕着走,刀刃藏在袖中,连寒光都不敢露半分。

就算此刻与蛮荒王庭的战鼓已擂得震天响,他们也得捏着鼻子遵守几大帝国早年定下的约定——不杀使者,不屠平民,甚至连战场上的医护营都不能碰。那些约定像浸了水的麻绳,死死捆着这群曾经嗜血的猛兽,稍有挣脱的念头,苍古帝国的“镇魔司”便会带着刻着符文的锁链找上门,上次魔教长老偷偷斩了蛮荒的信使,转头就被镇魔司的人钉在城墙上游街三日,那副狼狈模样,至今还挂在苍古武者的酒桌笑谈里。

可在与武者的较量上,规矩就松得多了。苍古帝国的武者本就生得悍勇,骨子里淌着好斗的血,见了魔教的人,眼里的火比战场的狼烟还旺。这几年正面拼杀,就像怒涛拍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个月在黑风岭,魔教的“影杀卫”想偷袭苍古的运粮队,刚摸到谷堆旁,就被潜伏的武者掀了藏身的草垛。刀光劈得月光都碎了,苍古的汉子们赤着胳膊,伤口渗着血也不躲,硬生生把三十多个影杀卫剁得只剩三个带伤逃窜,谷场的黄土被血染成了褐红色,连风刮过都带着铁锈味。

还有前阵子的迷雾峡,魔教设了毒阵,想困死苍古的斥候队。没成想带队的女武者红缨枪一抖,枪尖裹着内力,竟把毒雾都挑散了,硬生生在阵眼里杀了个三进三出,枪杆上的血珠甩在崖壁上,像开了一路的红山茶。

魔教的人私下里也忍不住咂舌——苍古武者是真不怕死。明明可以躲的刀偏要硬接,明明能退的招偏要硬抗,伤口里塞把草药就敢再冲上去,那股疯劲,比魔教最狠的死士还吓人。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对手,配得上“强者”二字,就像宝剑得在硬石上磨,苍古武者的锋芒,都是在与他们的厮杀里,一锤一凿炼出来的。

云逸这次出门,本是想试试这些黑衣人的斤两。他揣着把淬了麻药的短匕,藏在袖口的银针刺破指尖,都没觉出疼——太久没在江湖上走,连伤口的刺痛都有些陌生了。天云山庄的护院把他护得太好,上次受伤还是三年前练剑时被木剑划了道口子,如今被魔教的暗镖擦过胳膊,血珠渗出来时,他竟有种久违的兴奋。

旁边的苍古武者咧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豁口:“云公子这伤算轻的,上次我师弟被削掉块肉,嚼着干粮就把伤口缝上了。”他指节敲着腰间的酒葫芦,酒液混着血沫往下滴,“江湖路就是这样,伤疤多了,才算真正走了一遭。”

风里飘着血腥味和草药味,远处的厮杀声还没停,云逸看着胳膊上慢慢凝固的血痂,忽然觉得,这比在山庄里看账本有意思多了。

晨雾还未散尽时,云逸已解开司徒兰左臂的绷带,指尖沾着的金疮药混着未干的血渍,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红。“忍着些。”他低声道,将半颗金云丹捏碎了混进药膏,那丹药遇血便化,瞬时腾起一缕极淡的药香,像初春第一缕融雪的气息。司徒兰咬着牙没作声,只看着云逸袖口滑下的玉佩——那玉坠子上刻着的“安”字,已被汗水浸得温润,边角还留着昨日格挡暗器时崩出的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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