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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则是一脸谦虚：“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和我这个老家伙关系不大。”
但他眼底深处的得意之色却难以完全收敛。
同时他也在心里感激苏炎。
若非是苏炎留了莫林竹一命，莫林竹也不可能拥有如今的成就和实力。
“就是不知道莫林竹现如今和苏炎相比实力如何。”前昊天圣主装作不经意地笑道。
意在于贬低苏炎，也觉得苏炎现在的实力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其他大能闻言皆不敢正面接话。
只有兽宗二长老道：“莫林竹有此番实力，也算是承了苏炎的情，就算他实力提升了，又能怎样？”
剑宗圣者也说道：“没错，苏炎乃是这孩子的恩人，就算苏炎实力稍弱了，我这孩子也会十分尊敬苏炎，我相信我们剑宗的教育成果。”
前昊天圣主耸了耸肩。
只有灵门仙尊在心里摇了摇头。
从苏炎之前交手对莫林竹的态度来看，完全是一个上位者对一个下位者的态度。
况且，苏炎早就学会圣术了，应当要比莫林竹这个刚刚学会圣术的天骄强得多。
但眼下她倒也不会因为此事去和前昊天圣主争论什么，只是道：“且看着吧，那古楼如今没有出手，多半是有要事在身，到时候那古楼还需要苏炎出手拖延住。”
大能们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而这时。
沙尘暴也消失了。
大能们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昊天镜上，只见在塌陷的擂台上。
凯吉尔剧烈咳嗽两声，吐出大量的晶莹碎末，这就好比人族的鲜血。
莫林竹脸色稍有惨白，但相比较于凯吉尔而言好太多，此战胜负，已经有了定数。
莫林竹盯着眼前的凯吉尔，握着长剑道：“你输了！”
凯吉尔心有不甘。
他学会圣术的时间太短了，不是莫林竹的对手。
这下糟了，不仅人没杀掉，这座节点也要丢了。
若是让古楼知道，自己肯定要被重罚。
念及此，凯吉尔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辣：“既然这样赢不了你，那便与你同归于尽！”
下一刻，就看到凯吉尔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他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气息开始疯狂上涨。
只是片刻功夫，便突破了破虚君者的界限。
所有人脸色一变，莫林竹更是瞳孔一缩。
这凯吉尔竟然是燃烧了本源之力。
这就好比是人族点燃了灵魂。
此战不论胜负，凯吉尔日后都将要沦为废人。
这么狠？！
莫林竹咬着牙，便要离开。
他倒不是害怕了，而是他刚刚重塑完心境，这还没多久呢。
和他的大好前程相比，这一处大型节点丢了便丢了，反正如今他已经击败了凯吉尔，人族的丢了的士气已经补了回来，现在离开也没什么影响。
但凯吉尔既然已经燃烧了本源，便没想着让莫林竹离开，他的威压瞬间就锁定了莫林竹。
“和我一块留在此地长眠吧！”凯吉尔的眼神中只有决然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