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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看过这些役夫每日所得的账目,一人一日五十文,一月就是一两五钱。
若是原定的账目,这些役夫一月能得四两五钱。
里外里差出去三两银子。
这些官吏都拿去买酒赌博,实在可恨。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来了这的役夫就没有怕吃苦的。
明朗问完想知道的事情后,转身之际,一道有些苍老声音响起:“殿下这条河道还是要修缮的吧?”
明朗抬眼看向说话的老者,头上花白的发足以看出年纪不小了,但精神尚可。
“是,老伯来这多久了?”
老者仰头算了算:“见过二十五个日出了,有二十五日了。”
明朗朝着最近的暗卫招手:“按照这些役夫程劳,将他们该得的工钱发给他们。”暗卫领命从殿下手里接过那本记录程劳的册子,带着人走到了一旁的小桌边。
小桌上还有酒味,不等暗卫动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就有役夫用自己的袖子在桌面上擦过了。
暗卫解下披风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还是将披风解下盖在了裂了的桌子上:“一会儿这上头要放银钱,盖着些别让银钱染上了酒气,大家回去不好向婶婆们交代。”
暗卫一席话将一直压抑的气氛打破,明朗自然也听到了。
明朗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下。
这时一个暗卫押着几个男子走了过来:“殿下,这个就是负责役夫伙食的张大。”
明朗看着他脸上除了酒气熏出的红外,其他地方一片煞白。
冷笑一声,对着他道:“拎着这个去河堤边上,给那些人喂下去,漏了一口,本宫让你将这木桶吃了。”
张大听到这样的命令,下意识的往河堤边上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将周身先前未散完的酒气都下完了。
以张大的视角,就只能看见河堤边上露出的那一排人头,还一个个都睁着眼睛看着他。
那恐怖程度直接吓得张大忍不住呕了出来。
明朗眼疾手快将木桶往边上踢了踢,正好挡在张大的嘴下面。
想起眼前这位传闻中最是良善可亲的太女殿下方才的命令。
张大是连吐都不敢吐了,那混着酒水和昨晚吃下去的东西,怎么吐出来的,就又怎么咽了下去。
明朗面无表情的看完了这一幕,更恶心的她都见识过。
不用明朗催促,押送他们来的暗卫已经有样学样,一鞭子抽在了张大的背上。
抽的张大一个趔趄,整个人不稳,直接趴在了木桶上,要不是手撑得快,就要将木桶打翻了。
明朗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负责伙食的官吏,同张大一样,拎着木桶,带着舀子朝着河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