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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能当做不知道,更不能害怕引火烧身。
于是,他们按照惯例,聚集到了宝平王府,结果还没开始,就得知宝平王被陛下召见入宫去了。
众人只好坐着先等,终于等到了宝平王回来。
“没事吧?”
“陛下召见你,说了什么?”
“陛下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宝平王在空着的主位上坐下,“我没什么事,诸位可是为了平沙王之事而来?”
众人立刻点头。
“不错,关于此事,陛下可有向你解释什么?”
“不管陛下怎么说,我先表个态,陛下和右相,这做得太过了,要是平沙王就此倒了,我绝不答应!”
“不错!平沙王有今日,那明日或许就轮到我们了。我们这些人,向来是进退一体,不能纵容他们这么一个个地收拾我们!”
“平沙王犯了什么错?不就是抢了青萝郡主吗?这事儿陛下自己都说了翻篇了,这会儿又找事,实在是过分!”
“宝平王,陛下到底怎么说,你说句话啊?”
随着这句话,众人也都齐齐扭头看向宝平王。
往日里脾气最暴躁,态度也最激烈的宝平王,今日这态度,也着实有些奇怪。
宝平王叹了口气,“陛下找我,就两个事情。”
“第一,平沙王的事情,是右相查获了完颜部侵占瀚海王牧场,劫掠其牧民、牛羊等,故而惧怕瀚海王归国,找他们清算,而后便在平沙王的支持下,暗中策划并实施了这一次的刺杀。”
“刺杀当朝亲王,刺杀朝廷使团,这两条,哪一条都是死罪,故而,才有了平沙王被下狱的事情。”
当宝平王的声音落下,一向与平沙王交好的擎苍王便立刻道:“胡说八道!平沙王断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他这分明就是联合右相一起,构陷平沙王,继而削弱我等的势力!”
其余众人的眼中,也同样地流露出抗拒和不信服的神态。
宝平王并没有反驳,而是接着道:“第二点,南院大王聂图南已经被褫夺王爵下狱,汉地十三州需要人镇守,陛下打算,让我出镇汉地十三州,同时用赖君达顶替聂图南的角色,管理汉地十三州的军政。”
一听这话,众人登时炸了锅!
怪不得你这家伙今日这么平静,感情是你捞着大好处了啊!
你这是背叛了我们啊!
“难怪往日暴躁如雷的宝平王,今日这般平静,原来是有这样的考量啊!”
“只要自己能拿大好吃,管他平沙王死不死呢,对吧?”
“这么说,宝平王这是同意了陛下的要求?他是不是还要让你来说服我们也忍气吞声啊?”
众人之中,质问者有之、嘲讽者有之、鄙夷者有之。
更有甚者,如擎苍王,更是直接骂道:“以平沙王之性命,全一己之私利。宝平王,曾经的你,次次冲锋在前,原来竟是没拿到好处啊?”
宝平王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继而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陛下说,可以由我选两人为副手。”
原本喧闹的房间之中,悄然一静。
那躁动的情绪,仿佛也被抽空,一张张脸上的表情,在悄然间变得精彩了起来。
“咳咳,依我看,倒也不能这么说宝平王嘛。平沙王的确有可能那么做啊!他霸占了青萝郡主,并且最终导致其身死,他也怕瀚海王寻仇啊!”
“我觉得吧,右相德高望重,他恐怕不会栽赃陷害,当是事出有因。宝平王的做法也没错啊!”
“何止是没错,这太对了啊!瀚海王是亲王,如果他都能被随意袭杀,幕后主使却不被追责的话,那咱们有一天也可能会被袭杀,这个先例不能开啊!若真是平沙王做的,我觉得没问题。至于宝平王出镇汉地十三州的事情,完全是两码事,有好处为啥不要?”
众人脸不红心不跳地,直接上演了一出丝滑的调头。
没别的,那可是汉地十三州啊!
在大渊,宗室也好、十姓也罢,很少有人看得起汉人和汉臣。
但同时,也很少有人看不起汉地十三州的财富和资源。
无奈最近几任渊皇,都对他们严加防范,明令禁止他们染指汉地十三州。
可现在,宝平王居然有机会出镇汉地十三州,光明正大地聚敛汉地的财富。
如果这个好处只有宝平王可以享受,那他们肯定想方设法也要坏了这个事情。
都是自家兄弟,怎么可能看你过得那么好!
但现在他们有了跟从的机会,这可不能错过了。
谁要放弃谁就是傻子。
哪怕他们看得出来,这两个位置就是陛下拿出来分化他们的,但饵料也太大了,谁能忍住不吞呢?
听着众人的言语,看着众人的态度,擎苍王都懵了,继而在心头仔细琢磨一下,自己方才的话说得实在是太满了。
好像真不好转头。
而且,只有两个位置,恐怕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于是,他当即选择了勃然大怒,“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要点脸!不就是些财货吗?就能让你们没了良知吗?今日是平沙王,明日便可能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人!”
“陛下这一步,不就是利诱分化吗?你们,难道真的看不透吗?”
“言尽于此,人各有志,告辞!”
听着他那义正辞严的话,众人不仅没有半点害臊,反倒是都在心头明白,这老东西是知道自己没戏了,才这么说的。
待他离开,房间内,一双双眼睛,都看向宝平王,带着对财货的深深渴望。
有了财货,就能壮大部众和地盘,就能兼并更多的草场和牛羊以及人丁,在朝堂就更有话语权。
这就是草原的生存之道。
宗室们的生存之道,是财货,是地盘,是战力,是威望
但对于皇子们来说,决定他们将来的唯一指标,就是父皇的恩宠。
当然,是排除掉一些极端继承法的情况下。
当二皇子拓跋盛走出宫门,坐上马车的时候,脸上一直竭力维持的平静,终究还是垮掉了。
今日,他再次尝试着献上了自己关于南朝政体的思考。
这一次,他还刻意加上了对于如何平衡北渊祖制和加强皇权这二者的内容,可结果,依旧和上次一样。
父皇依旧不冷不热,那态度还不如对老三的好。
而当他回到自己的府邸,他便看到了匆匆来访的慕容廷。
“殿下,有个坏消息,宝平王被派去汉地十三州坐镇,三皇子那边,实力怕是要大涨了。”
二皇子闻言,带着几分悲凉和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宝平王这帮人,本来就兵强马壮,如果再得了汉地十三州的财货和兵员,在他们的支持下,谁还能制得住老三?
难不成自己必须去给大哥当狗,才能找到一条生路吗?
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曾经被他亲手撕碎的纸条上的字。
那是渊皇城中,一间油铺的地址。
大梁,中京城。
这些日子,这座大梁的权力核心,十分平静。
不知道是老军神的无后而终刺激到了众人,还是齐侯所面临的危险局面让大家都有了紧迫感。
总之,陛下在忙着造人;
齐侯在忙着造人;
回京的小公爷虽然没正式成亲,但被定国公和安国公联手逼着先纳了三房妾室,也在忙着造人。
政事堂的位置已经满了,朝堂的初步调整也已经结束,老军神仙逝的影响被慢慢冲淡,孟夫子和老太师身体康健,陛下皇位稳固,勋贵因为宁家之事遵纪守法。
一时间,整个中京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只有一直要求朝廷给个明确答复的北渊使臣,在那儿上蹿下跳的。
其中,夹杂着不时从江南那边传来的关于开海的好消息,倒是偶尔能让中京的百姓欢乐一下。
直到一个傍晚,百骑司统领隋枫来到了齐府。
“齐侯,洪天云那边来信,北渊夜枭卫终于找上了他,希望以他为统领,在您进入北渊境内之后,袭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