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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
萧若尘将石片翻过来，指着其中一道纹路说道：“这里应该是用来稳定空间通道的，不过跟我以前见过的手法有些不同，结构要精巧得多。”
“你眼力真毒,我当年得到它时，专门请教过一名阵法师，他也说这东西跟空间通道有关。不过那人修为有限，看不懂完整结构，最后只能告诉我，这种阵纹在仙界一些大型传送阵上比较常见。”
两人就着这块石片，聊起仙界的空间法则和各种传送阵。
薛红绡虽然没有专门修炼空间法则，却毕竟是九阶巅峰人仙，又在无尽冤魂海上闯荡多年，见识远比秦七娘那种偏重经营的统领丰富。
她甚至亲眼见过几处古老传送阵，也曾经乘坐大型仙舟，穿过某些特殊空间通道。
这些经历对于萧若尘而言，相当有价值。
有些东西，他在下界研究多年，始终无法完全理解，如今听薛红绡随口讲出一段经历，反而隐约摸到了新的方向。
尤其仙界空间的稳定程度，以及不同区域法则变化的规律，让他颇受启发。
薛红绡说得兴起，干脆放下酒杯站起身，裙摆微扬，借助仙元在屋内的空地上演示了一种简单的身法。
“你看，仙界空间稳固，许多下界修士刚刚飞升时，都喜欢蛮干硬撕空间。这样当然也能做到，可消耗太大。若顺着空间本身的褶皱和流动借力，便能省下不少仙元。”
她竟然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暗红残影，下一瞬便轻盈地掠到了几尺之外。
萧若尘眼睛顿时亮了。
她刚才这一下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深神通，却将仙界空间法则与身法配合得恰到好处，尤其借力时机，明显经过长期生死实战的打磨。
萧若尘以前在下界修炼空间神通，习惯依靠自身强横的力量强行改变空间结构。
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可以换一种更加顺应仙界天道的思路。
想到这里，他也长身而起，尝试着按照薛红绡刚才的韵律迈出一步。
周围空间微微泛起一圈涟漪。
萧若尘竟然已经无声无息地贴近到了她身边。
“好小子，你以前练过？”
“以前学过一些类似的步法，不过你刚才这种借力方法，倒是替我推开了一扇新门。”
薛红绡绕着他走了半圈，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他：“你这人倒真有意思。刚才还说自己不熟悉仙界法则，结果看一眼便能学得这么快。照你这妖孽悟性，以后若是专门钻研空间神通，恐怕比那些大宗门的所谓天才还要吓人。”
萧若尘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薛统领过奖了。”
“还叫薛统领？”
薛红绡故作不悦地蹙起眉头：“咱们都喝了这么多酒，你还一口一个统领，听着跟隔着十条船似的。以后叫我红绡便行，实在不习惯，喊声红绡姐也可以。”
萧若尘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脸庞：“那我还是叫红绡吧。”
“怎么，嫌姐姐年纪大？”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对着你这副勾人的模样喊姐姐，容易让人想歪。”
薛红绡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口随着笑声剧烈起伏。
“你这张嘴，倒比老娘想象中还要坏得多！”
她说着，抬起手便往萧若尘胳膊上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