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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殿里温暖如春,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殿外却不知不觉的飘起了轻雪。
那雪绵绵无终,悄无声息的纷扬飘落下来,不过片刻的功夫,雕花青砖上便覆盖了一层皑皑白雪,五彩琉璃的灯火在雪地上流淌,映照的雪光剔透,光华夺目。
一队队侍女端着托盘走进云霄殿的偏殿,托盘上搁着一只青瓷酒壶和一只白瓷酒壶。
小毛子带着小内监们挨个酒壶试毒。
“手上都注意点,别把酒打翻了,这些可都是贡酒,统共就这么几坛,弄撒了,你们的命都不够赔的!”小毛子抱臂而立,目光如电,审视着小内监们,一眼不错的盯着他们手上的动作,唯恐他们一时错了年头,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来。
小内监们手里拿着银针,挨个酒壶试了毒,仔细查看了银针的变化后,其中一个小内监疾步走到小毛子的跟前,陪着笑脸说道:“哥哥,小人们都自己验过了,这酒没问题。”
小毛子背着手,又挨个酒壶查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送进去吧。”
小内监们应声称是,端着托盘,从云霄殿的殿门鱼贯而入。
随后便有侍女从小内监们的手上接过托盘,跪坐到各自侍奉的桌案旁,将酒壶摆在了桌案上。
“李大人,青瓷酒壶里是秋露白,白瓷酒壶里的是雪花酿。”侍女低声说道:“奴婢给大人斟酒。”
李叙白不动声色的看了对面女眷的席位一眼,避之如蛇蝎的赶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来,不用你伺候。”
“......”侍女满腹狐疑,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长得也不丑,也没有犯宫里伺候的忌讳,怎么会让人如此厌烦?
李叙白也反应过来自己拒绝的太过生硬了,笑着解释了一句:“我有些话要跟盛大人说,你先退下,待会我再唤你过来。”
与此同时,盛衍明也挥了挥手,屏退了身边的侍女,算是给李叙白解了围。
李叙白用手遮着额头,双眼紧紧盯着对面女眷的席位的某个方向,神情有些晦涩莫名。
盛衍明抬手,在他的脸上晃了晃:“二郎,二郎,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李叙白回过神来,笑了笑:“没看什么。”
盛衍明玩味的一笑:“对面的女眷里,有不少未婚姑娘,二郎这是有意中人了?”他微微一顿,留意到李叙白注视的那个方向,他心头打了个突,见鬼一样盯着李叙白,低呼道:“不对,你看的那个方向是后妃的位置,二郎,你疯了!”
“......快闭嘴吧你!”李叙白吓了一跳,立马捂住了盛衍明的嘴,咬牙切齿的说道:“盛大人,你能不能把我往好处想一想啊,我是那么色令智昏的人吗?”
“......”盛衍明扒开了李叙白的手,呜呜咽咽的说道:“你是不是色令智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发起疯来能要命。”
李叙白嗤了一声,松开了盛衍明,仍旧望向对面。
自从贡酒送进了云霄殿,殿中的气氛再度达到了一个鼎沸的高潮。
这两种贡酒,从品种上来看,其实都是汴梁城里常见的品种,但是既然是贡酒,那么在酿造的手法和原料上,与市井中常见的种类截然不同。
市井中的秋露白,是以秋露水为酿造用水,可是贡酒却是以立秋那日的红莲上露水为酿。
而市井中的雪花酿,是以冬雪为酿造用水,可贡酒却是以还未完全绽放的腊梅上的雪花为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