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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六角茶几上,放着两只六角玻璃杯,杯子里的茉莉花茶在热水中逐渐舒展开来。
茶几旁的摄像机支着三脚架,镜头对准了茶几对面,局促的坐在凳子上的三个人。
坐在中间的是个叫王雪樱的少女,她穿着灰色的半袖和短裤,露在外面的胳膊腿都捆着绷带,手指不自觉的抹着袖口,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左右两侧则是她的父母,杨琪琪和王宏,两人都穿着干净的旧衣服,神色焦虑且疲惫,王宏的手臂上也绑着绷带,显然受了些伤。
茶几前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背着鼓鼓囊囊书包的记者,这记者戴着棒球帽,歪歪斜斜的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另一个是摄影师,这摄影师身材高大看着很年轻,板正的坐在沙发上,额头上还在冒汗,好像有些紧张。
现场安静了一小会儿,王宏对记者说:“您看,要不要先把书包拿下来,这样坐着不太舒服……”
“摘了还得背,不够费事儿的,有话快点说,我们拍下想要的东西自然就会走,不用过度寒暄……”
记者的态度很差,带着一种莫名的嚣张,这让王宏感到自己不受重视,但他们毕竟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
“开拍吧,节省一下时间。”
摄影师听后,便急忙打开摄影机,先对准了记者。
记者拿着福源电视台的麦克风,摘下棒球帽,露出被压到变形的卷毛,脸上展露出公式化的笑意:
“花季少女患怪病,父母哀声无人应,这匪夷所思的病症,究竟是从何而来,接下来且由本台记者吴颜足为您报道!”
杨琪琪嘴唇抖了抖,然后才鼓足勇气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由我来说吧,一个月前我给女儿换洗床单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她的床单上有血迹。”
吴记者不屑一顾:“这个年纪的女生,床单上有血迹很正常吧,有什么大惊……”
杨琪琪高声打断了吴记者的话:
“不是正常的血迹,那血迹足有二十多处,每一处血迹都只有针眼大小,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我问雪樱怎么回事,她只说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
“但当时我们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有小虫子,或者是雪樱身上有伤口,睡觉时乱动导致血迹沾染在不同的地方,但我们谁都没想到,那竟然是恐怖的开始!”
杨琪琪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
“后来雪樱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医生说她贫血,但吃了药后却不见好转。”
“直到上周,我再度给她洗床单,竟发现她的床单上……”
王宏沉默的起身,从里屋拿出了一条卷起的棉床单,伴随着唰的一声,他将床单展开,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
摄影师被吓得抖了一下,只见那床单上,赫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芝麻大小的红褐色血迹……
吴记者皱眉,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我们检查了她的身体,发现她的身上,有许多处芝麻大小的淤青,但雪樱说,这些淤青不痛不痒不需要在意。”
“从那天晚上开始,雪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她经常从梦中惊醒,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但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十五天前,我为了让她安心,就陪着她一起睡,等到夜半时分,我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