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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谦此人，心术不正，最好少沾染。”
不对这样很像在说同行坏话。
华姐安静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决定坦诚相告。
“他跟东南亚那边搞电诈的集团不清不楚，甚至利用旗下艺人把粉丝骗去那边看演唱会，实则是……”
华姐做了一个绑架的手势，神色凝重。
季繁星闻言，眼帘微垂，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又是人口拐卖。
王谦愿意为秦枭做事，恐怕他是秦枭在内娱和东南亚的下线。
既然如此，这次一起将切了这颗毒瘤。
再抬眼时，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多谢华姐提醒，我与他之前便有过节，本就没打算理会。”
见季繁星心中有数，华姐这才松了一口气，离开前脚步顿了顿，
“对了，今天是平安夜，祝你节日快乐。”
“多谢，你也是。”
夜幕降临，酒店房间内暖气充足。
季繁星洗漱完毕，靠在床头，开始进行每晚的必备仪式——清理手机红点。
作为一个强迫症晚期患者，她绝不允许屏幕上出现任何一个红色的数字提示。
先是关掉与华姐会面时开启的静音模式，再一条条地打开信息其中，大部分是关小月发来的工作汇报。
发现这次的营销不仅达成了目的，还让华夏传媒接到了不少商务。
一箭双雕，完美。
季繁星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颁了个奖状。
手指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直到看见通话记录里还有来自季昌明的三个未接来电，和一个语音留言。
犹豫了会，还是点开留言箱，电话里的季昌明好像有些不适应，轻咳了一下心爱说话：
“那个……女儿啊，明天是圣诞节，你母亲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有时间回来看看。”
手机里的声音少了记忆中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和蔼与……期待？
夭寿，这老头转性了。
呼呼的北风夹杂着雪花滚过，吸引了季繁星的注意。
真讨厌，竟然也下雪了。
时间过得真快，12月24日。
算起来，明天，就是自己的祭日呢。
自己临死前哀求这个“父亲”的场面再次浮现脑海。
季繁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又重重将心中的浊气吐出。
“晦气。”
季昌明这个时候态度转变，无非就是看她出息了，能为自己谋利，她又何必在意。
她的父母生她养她，是恩。
漠视她抛弃她，间接害她横死街头，是仇。
恩仇相抵，该断的早该断了。
非要说还有什么，那就只剩下这一世不断挑衅后结下的怨。
原本顾及自己是个公众人物，粉丝里又有很多青少年，为了迎合龙国的传统价值观，偶尔还需要与季家虚与逶迤。
可能是今晚的风雪太大，季繁星改变主意了。
她不能委屈自己。
想明白的季繁星将季昌明那一家拉黑删除一条龙，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还特地起了个大早，收拾行李，准备参加游轮派对。
刚拉开门，竟然发现宁泽端着一个蛋糕在她的门口。
“繁星！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