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已是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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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环境稍松,不少同胞演眼前的谎言被破除,我觉得起码会重新有立足之地了,所以我就说,有人见不惯没关系,我们以后书里都要带点这个了。

未必是以后宫的模式开书,但里面多少沾点。

这时候就涉及一个许多人口中像模像样说的“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问题,或者更不装一点,要讲“你带后宫就是低一档”。

这个思路就像是某些乘着风食着利可以轻松把自己那坨东西推到院线等地放人眼前的创作者爱说的:作品要有教育意义。

这句话,影响世界的好莱坞中的剧作大师也推崇。但是有些人放嘴上在说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师在教室里上课,他躲在窗檐下窃听,却只听到了这句话,马上以为得到了武功秘籍,紧握手中。而大师环绕这句话建立的理论,如何求变,如何多角度讨论出新的意义,他没一个字听到。

大师发现他把话放上说,和他讲,你下次进教室听,我这课不收费(或者极低,就买本书的代价)

但是这人装没听见,因为他其实是在窗檐下玩手机而已,只是骗自己在上课且听到了秘诀。

什么是教育意义?赵本山以及以前的其他小品大师们就说,我演小品是为了让观众开心,人365天在学校被老师教育在家里被父母教育上班被老板教育,你唯独团圆那一天也要教育他?我就要让观众开心。

但有人就学了这一句话就能糊住他不懂行的家长怎么办捏?

殊不知,让人快乐本身就是意义。

纵观全局,给观众带来快乐,其意义超脱了演出本身的框架,传递到了画面之外,让人在笑声中得到起码一丁点的疗愈。哪怕有不买账的观众,大师们也说,逗不笑人是我自己没本事。

我上面提到的好莱坞大师,也是这个态度。无关出身和处境,看法一致。

所以,我写书前就想好,我别的可能写差,但我要呈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主角在前进在奋战的过程中,能有女孩子不需要任何前提的,真挚的爱他。每个女主角,她们单独与主角相遇时,这份爱也成立,她们都与他相遇时,这也成立。

我就想让读者在这种场面中开心。

如果你非得说:这不真实,这不现实!

那我想讲,你宛如某个在我说马桶冲不出水时,觉得我不会用冲水按钮的人。

你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用冲水按钮,就像你不是真的想说后宫文不现实。现实里开后宫的可不少。

你是更想否定某些东西,乃至于不在乎大家默认的现实。

在大家聊的开心的时候,生硬的提出反驳的人,还有个词适合形容,那就是“ky”。

你那么ky,却那么自信。

博尔赫斯说:自由意志是一种幻觉,但却是一种必需的幻觉。

我想说,允许人娱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比起宇宙和时间的尺度而言,人智所能理解的一切都被虚无主义包揽。

再看经典的新鸳鸯蝴蝶梦的歌词: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