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窝里横(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示好不是巴结他们,只是表明你亲善的态度。」

刘季听从了张良的建议,不再考虑范增对自己的特别关注,只专注於如何收服丰邑。

虽说他有借雍齿之乱避开彭城之战的心思,但他的确在努力去击败雍齿。

可任凭他如何排兵布阵,都破不了雍齿的邪门秘法。

不是佯装失败,拖延时间。

刘季就是打不过雍齿,屡战屡败。

这一日,再次铩羽而归,并被雍齿打乱兵道军阵,俘虏数百人後。

「邪门了,区区一个雍齿而已,区区呼名落马」而已。我们这麽多英雄好汉,竟然拿他不下?」

刘季心头火起,有点上头了,「子房先生,下次你来领兵,如何?」

「我不懂如何带兵打仗。」张良摇头拒绝。

「子房先生得到了黄石公传授的《太公兵书》,西楚军中,谁人不知?你还经常指点大哥兵法呢。」卢馆道。

张良道:「卢将军有所不知。袖手旁观时,我脑子清醒,知道怎麽做最好。

可一旦自己下场统兵,便手忙脚乱,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什麽道理?」窦耕烟疑惑道。

张良抠了抠脑袋,有点尴尬地说:「大概是我想法很多,念头转得太快,却非常缺乏决断力。

比如,面对战场局势,我脑海里瞬间蹦出几十种计谋。

我自信能精准判断哪种计谋最好。

可战场局势千变万化,我刚做出一种选择,局势再变,我脑海里再次蹦出几十种应对之策。

然後我会改变策略。

战场局势不停变化,我不停做出看似最佳的选择。

可我仅仅是统帅,不是千万人大军本身。

他们会在我的命令下无所适从,好好的一支强军被我带成弱旅。

即便我只担任军师,普通将领也驾驭不了我。

他们会被我带偏,被我连累。」

说到这儿,他偏头看了眼刘季,「沛公应该深有感触吧?」

刘季老实道:「我只感觉先生料敌先机、运筹帷幄,非常厉害。听你安排,保准没错。」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我将先生的命令传达给卢绾樊哙他们,他们往往听不懂。」

卢绾立即道:「直接告诉我们做什麽就成了,没必要跟我们解释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们听大哥的,大哥说干啥就干啥。」

张良心中叹息,能听懂他策略的刘季,加上忠诚听话的众多将领,这种配置若属於韩王成该多好啊!

韩成与景驹结盟的这几年,他也曾像辅佐刘季一样,辅佐韩成征讨四方,结果战绩连朱鸡石、丁疾等景驹麾下二流将军都不如。

韩王成也和景驹一样,养了不少「士」,麾下一万多军马,二十多个将军,七八个仙师。规模和配置,看起来比刘季还略强一筹,刘季没有专门的仙师辅佐。

可论表现,刘季部把韩王成部甩开十万八千里。

刘季又道:「子房先生,我让你领兵打仗,只是亲自上战场感受雍齿的呼名落马,并非让你带人冲阵。

有了自身体会,才能想办法破解呀!」

张良道:「凌波仙子、斗战法王不是感受过吗?凌波仙子没能找到破解之法,我的斗战天赋还不如仙子呢!」

「我试过,真无能为力,现在不敢再试了。」窦耕烟连忙道。

早前在大军保护下,她的确上战场试了两回「呼名落马」。

虽然没有倒地就「睡」,却也元神震荡,迷迷糊糊,十成力量发挥不出半成O

幸而刘季等人立即护送她撤退。

在雍齿大发神威後,周市加大了对他的投资。此时的丰邑城内,已然驻紮了几位魏国的仙人。

一旦她露出破绽,对面可能一剑了结了她。所以她这会儿也不敢再冒险了。

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凡人将军弄得如此狼狈,窦耕烟倒是没有羞愧自卑,或情绪低落什麽的。

因为她已经来神州好几年,类似的情况不是第一次遇到。

神州人仙远比西沙域的要强,一旦他们组成兵道军阵,仙人不敢直撄其锋,属於正常现象。

不仅是她不敢孤身面对顶级人仙统领的兵道法阵军神形态,神州仙人敢莽干一样会死。

事实上,她已经见到不少道友死於战场,被「军神」强杀。

雍齿就是顶级人仙,甚至触碰到「武神领域」的境界。

他的「周天星斗军阵」也属於顶级,他还掌握了诡异的神通秘法。

这种凡人将军,是仙人最不愿招惹的存在。

不过,偶尔听到曾经小夥伴羽凤仙的消息,见到任何敌人在她面前都犹如土鸡瓦狗,窦耕烟会为自己早年在她跟前的豪言壮语而尴尬。

尴尬之余,她还会替小夥伴自豪。

此时威风八面、有成为中原新一代「传奇名将」趋势的雍齿,也只是得到无崖子的随手点拨呢!

张良沉吟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雍齿此时呼名落马」的境界,早已超越他从无崖子道长那儿得到的秘录。

他将这一秘术融入了兵道军阵,还和自身武神领域结合在一起。」

卢绾道:「雍齿还没完全领悟武神领域。」

张良道:「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境界,似乎比你们都高。」

卢绾、周勃等将领老脸一红,嘴里哼哼唧唧,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刘季叹道:「这倒是不奇怪,雍齿那厮虽无耻无义,论勇武却能在沛县排名前三。

大概只樊哙与曹参能稳压他一头。

不怕你们笑话,过去若没有樊哙与曹参帮忙,雍齿铁定经常对我肆意欺凌。」

想到浮丘公所说的「天眷」,刘季心血来潮,有感而发,「狗攮的,只要还在沛县,那家伙似乎有些克我。

我们乡下人有句老话叫窝里横」。

似乎雍齿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