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拳脚打斗和砸东西声中混合着妇人和年轻女孩的啼哭,在晚上尤为的刺耳。
尤离和夜雨时二对一的收拾了五十多个保镖,外面还在不断的有人涌进来,然而俩人就跟比赛似的,越打越狠,越打越来劲。
导致刚刚还在放着狠话,让傅云商今天出不去这个门的严明,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了楼梯口,颤声道,“傅……傅总您别砸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
话还没落就听到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
吓得严明“啊——”的一声,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慌慌张张的爬到傅云商脚边,惨白着脸色,磕头道,“傅总我求求您了,给我一家留一条生路吧!我保证以后本本分分的……您就看在我曾经跟在你父亲身边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傅总!傅总!”
磕头声越来越响。
傅云商睨了一眼严明,纤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凉夜下的古井,平静而又波涛暗涌。
来之前他只是想用文明手段和法律程序罢免他董事的资格而已。
闹成这样,只怪他自己对他那些个保镖太有信心,也对他那几个老朋友太信任而已。
一直等到严明磕破了脑袋,血染红了地板,傅云商才开口制止了打的来劲的二人,“住手。”
声音刚响起来,尤离和夜雨时就第一时间停下了手,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傅云商身边。
打闹声终于止住,宅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次终于能清楚听到了严明家眷的哭泣抽噎的声音。
严明抬起染着血迹的脸,眼睛里满是恐惧,“傅、傅总……?”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