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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有些不自在。
他想挪开一点,却被怕冷的喻子言一把抱住。
少年又软又糯,抱着人时喜欢像小动物一样来回蹭,让傅斯年更加不自在啦。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努力严肃的道:
“别靠这么近。”
喻子言没有回应,反倒抱更紧了一点。
甜软的气息无孔不入,让傅斯年僵硬的更厉害的。
昏暗的房间内,傅斯年以往满是戾气的墨绿色瞳孔被无措填满,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纠结许久后,他无奈的选择不动,像抱枕一样僵硬的被抱着。
……
翌日清晨,阳光投过窗帘的缝隙撒近房间,拉出一条很长的金色细线。
喻子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踢踏着拖鞋去厨房做饭。
做完饭后,他去卧室敲了敲门,却发现傅斯年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眼睑下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青黑。
喻子言有点担心,他问:
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傅斯年抬眼,看着对面让自己没睡好觉的罪魁祸首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声音沙哑的道:
“没有。”
喻子言仍是有些担心,但傅斯年没给他多想的机会。
“今天做了什么?”傅斯年迈着长腿走到喻子言身边,自言自语道,“我有点饿了。”
喻子言被这句话转移注意力,带着傅斯年去了厨房,把准备的小米南瓜粥和蛋饼放在了桌上。
瓷碗内,食物冒着热气,味道很家常,没什么出挑的地方,但傅斯年就是莫名的喜欢这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