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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看见了被自己养在笼子里试药的老鼠。
他打开笼子,里面被关了很久的老鼠立刻往外冲,踩在他刚捡好的药材上时,姬无双捏着药杵朝那鼠敲下。
他的力气大,药材里难免混上些血迹和碎肉。
他仿佛毫无察觉,继续用带着手套的手捏起桌上一颗颗药草,放进药钵里研磨——那是郑云舒的药。
第二天他再来给郑云舒喝完新药之后,她开始发烧。
烧的稀里糊涂,呼吸不畅,脸都成了绛紫色。
她开始呕吐,身体各处都开始长出疱疹。
大家都觉得奇怪,太子妃的疫病不是前不久已经快好了吗?怎的又复发了?
而且给鲁南病患通用的那汤药也让她喝了,偏偏这次竟不管用了。
夜魉忽然不敢去猜姬先生给她换的新药里都放了什么。
不管郑云舒病成什么样子,姬先生从头到尾,都只管给她治脸。
某次守在屋外时,夜魉不小心听见他冲被弄晕的郑云舒说:“放心,保管你到死,脸上都不会有一个泡。”
“你的人情债,我一点都不会留。”
夜魉一个哆嗦,在心里给郑云舒点了一排蜡,也不晓得够不够烧。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夜魉还得继续辛苦,等他感觉郑云舒傻的差不多了,就幽幽道:“孤想给云舒治好病,可是郑尚书不让,可怎么办呢?”
郑云舒呆呆的:“为何不让?”
夜魉颇有些义愤填膺道:“他说你对郑家没什么贡献啊,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从未替他办成过什么大事。”
他回忆了一下殿下给的剧本,觉得有点刺激。
清清嗓子,他神神秘秘地说:“孤听说他还打算换个人嫁过来代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