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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贺鹰眼神明显的挣扎,他又何尝不知道贺月所说的情况呢?可是让自己的女儿去犯险,作为一个父亲又怎么能忍心?“父亲大人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贺月忽然展颜一笑,声音柔了下来道:“即使我无法战胜冬狼,但是全身而退还是可以做到的。再说了,是不是冬狼还不一定呢!”“长老,你要是不放心就我陪着月师姐去。”一直听着二人对话的教头王强呲着牙站起来,一把握住自己的钢枪扛到肩上,“您放心,即使陪上我这条贱命也一定把师姐给您毫发无伤的带回来!”“你都伤成这样了,跟着我去也没用,还不如老实的养伤。”贺月回眸瞪了他一眼,心疼地娇叱。
王强无所谓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腰部已经用绷带扎起来了的伤口道:“不碍事,大男人怎么会败给这么一道小口子?”“王执事,那你就跟着月儿一起去吧,两个人都要当心都要给我整个的回来!”贺月还想阻止,贺鹰先开口把话说了出来。王强的实力在宗门弟子的执事里数一数二,有他跟着月儿他也能放心点。“那···好吧。”贺月偷偷瞄了眼走到自己身边的王强,俏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离开营地后,贺月于王强一前一后迅速的向火光的发生地摸索而去,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多几步远,都保持着时刻都能看到对方的距离。他们没有直接从沼泽上过去,因为如果那里真的有东西的话他们直接过去无疑会一头撞进冬狼或别的什么怪物的怀里,二人刻意绕了个远路从右边迂回过去。等到临近了,贺月把食指放到嘴唇前,无声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纵身一跃莲步在沼泽旁的一棵老树上几下借力,无声无息地就到了树顶。王强随后跟上,提气纵身而起,不过他的身法没贺月灵巧,一脚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了轻轻的‘咔’的一声。
贺月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一边细心留意周围的情况,从高处向下看视野也并没有比地面上好多少,迷雾遮挡住了一切,即使她运功于双目运足目力也就能看个勉勉强强。“好像没有东西······”仔仔细细地把沼泽四周全都扫视一遍之后贺月轻声说道,王强点头表示同意,如果不是要袭击营地的魔兽那么就没有理由一直留在这里;反之如果是冬狼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能看到了才对,即使它们已经袭击了营地从这里也可以听到打斗声。
贺月的心稍稍一放,打着手势示意王强可以回去了,然而还没等她举起的手放下来,脖颈上传来的冰冷的触感一下子让她的手僵住了。“别动。”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冷汗从贺月的额头滑落下来,她用眼角打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剑鞘,然而隔着剑鞘贺月却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鞘中之剑散发而出的好像就贴在肌肤上的冰冷、森寒的杀气!毫无疑问的,这不是一件装饰品,这是一把真正杀人的剑!
“哼!”突然一声爆喝,王强突然出手,钢枪出手如电从贺月的肩头刺向她身后之人,这一击真气饱满又快又稳完全不像是一个受了伤的人可以发出来的。贺月感觉到架在她脖子上的剑被拿开了,然而没等她站起来,一股柔力就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身后之人抱着她像个陀螺般原地一转在电光石火间背贴着钢枪的枪身避了过去,眼睛一花他们已经到了王强的背后。三人立身的不过一脚宽的一截树枝,如果换成自己贺月肯定自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动作来,不,应该说能不能避开王强这雷霆一击都很难说!可是这个人做到了,而且是在带着一个人情况下。
“别乱动,如果你想摔下去的话不不介意放手。”那个陌生的声音把她胡思乱想的思绪拉了回来,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还被这个人紧抱着贴在胸口上,而另一边王强及时稳住了身子,一击回马枪向后刺来。贺月一咬牙,在这个人分心对付王强之时猛然发力撞在身后之人的胸口上,身后之人被这一下撞得真气一滞,搂着贺月的手臂也不由的一松,差点被王强的回马枪扎个透心凉,拼命一扭身子让枪尖从他的心口擦了过去,把衣物划出了一道口子。然而因为反震力的作用贺月失衡从树枝上摔落,在没有任何支撑力的作用下当时就从十几丈的树上摔了下去。
手臂无力的在空气中虚抓了几下没能抓到任何东西,贺月也死心了,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响,心里只希望王强可以从那个神秘的高手手上逃过一劫。
“大师姐!”王强都快要疯了,嘶吼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凌辰想拦也来不及。“银子!”何青也无奈了,冲地面吼了一嗓子后双腿用力一蹬树干,电波神行步施展到极限,几乎是闪电一样在树杈上几下来回,比二人的下坠速度不知道快上几倍,等他一抬头正好看见几乎要摔到地上的贺月,何青一咬牙凌空而起一把抱住她,凭着本能将她完全搂近了自己的怀里狠狠的在泥地上拖了进十几米的泥痕才勉勉强强停下来。
“靠,这一个个的表演自杀呢?”从听到喊声再到何青半空救人不过间隔了几秒钟,伪凤看的惊心动魄都想拍手叫好了,抬头一看天上还有一个,忙不择的振翅飞天而起。不过比起何青不要命的英雄救美法,银凤要干脆的多,一翅膀就把王强从半空直接改道扇进了沼泽地里。比起地面的硬度沼泽基本上稀泥和水,再则半空坠落的趋势也被伪凤的一翅膀给抵消了,所以王强除了摔得灰头土脸以外反而比贺月和何青要幸运的多。
“喂喂,小子,你们这是玩什么呢?”老痞子吵吵嚷嚷地飞到已经坐起来了的凌辰身边,何青摔得不轻,身上不少地方都磨破了,低头看着失去意识躺在自己怀里的玉人儿他也只能苦笑了:“什么也不玩,谁知道这两位都那么视死如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