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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晴指着我说，“是不是她？”
小宦官装模作样又看了我几眼后，咬着牙说，“回禀主子，就是她，奴婢绝对不会认错的。”
诗晴目光看向慕容嫣，慕容嫣喝了一口茶漠然说，“把你那夜看到的，都给锦夫人好好说道说道，错了一个字，本宫要你的命。”
小宦官脸色一白，身体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汗。
他偷偷看了一眼诗晴，这才说，“主子，大约是三个月前，奴婢和小安子一起去永宁宫送东西，经过陌上湖那边的水榭时，见到锦夫人和一名陌生男子相拥在一起，奴婢吓了一跳，也不敢离他太近，直到那日小牢事件发生时，奴婢才认出了那人，那晚拥着锦夫人的正是那位姓程的禁军校尉。”
小宦官偷偷瞥了我一眼后，这才继续说，“奴婢此言千真万确，如有虚假天打五雷轰。”
慕容嫣放下茶杯，冷笑几声说，“锦夫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可不是一个下人目睹了，还有一名小安子当日也看到了，你说这还有假吗，你和那名姓程的校尉yin乱宫廷，你说该当何罪。”
听着慕容嫣句句质问，我几乎就要窒息了，眼前这名小太监确实没撒谎，那晚我确实在如月的陪同下，见了宇轩，宇轩也确实把我拥入了怀，以解相思之苦，这都是实情，我又该如何辩驳。
我晓得现在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只要元皓相信我，我就不会出事，如果一旦元皓起疑心的话，不光是我，程家也会被我连累的。
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程家，我都不能承认，只能死咬着牙不认账。
我咬着牙根，仰起头冷静看着慕容嫣说，“太子妃，天色那么黑，这小宦官又如何确认是我，再说，事情过了三个月了，他又突然跳出来咬着本夫人和禁军有私情，我能不能怀疑这是有人教唆他，故意陷害本夫人的。”
我冷冷瞪着那名小宦官说，“你那晚真的看清楚是我了，还是说都是臆测而出的，我可是告诉你，没有确凿证据就诬陷我这个贵人，让殿下知道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心里清楚吧。”